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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置顶] 《无峰驼》组歌

2009-6-29 22:23:51 阅读422 评论76 292009/06 June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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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2009-6-29 22:23:51 | 阅读(422) |评论(76)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63【原创】

2012-5-16 7:21:54 阅读41 评论26 162012/05 May16

 

 

长篇《野蘑菇》163【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7

劳布森和碌碡在大厅的角落里喝酒,愣考在大厅的门口坐着不知道想着什么。两个人的桌上已经摆了八个大碗,两个人像是都喝多了。显然劳布森还没有喝好,他对愣考嚷:“愣考再来两碗。”

“别喝了,都八碗了,人家武二朗喝了三碗就不过冈了,你俩喝这么多。今天碌碡你妈逮住冤大头了,每天干铲,今天劳布森是个傻帽——”愣考磨磨蹭蹭不想让他们再喝了。

“少废话,快。不然我把你的舌头割下喂我的小八子。”劳布森的眼睛猩红。

愣考还是磨磨蹭蹭给两个人倒上酒走出了大厅,悄声嘟囔:“我让你喝?我来个鞋底下抹油——溜了。不照面,你能把爷怎样?”

“没个相好的?”劳布森拍着碌碡的肩膀问。

“没,……没有……孙子找,孙子……不找……”碌碡的话早已经含混不清了。

“找一个,客栈这么多。”

“那几个骚娘们……就是……干……一回……不算相好的。相好的……就是……就是跟你……真……真好,这才叫真正……的相好。”碌碡的舌头打不过弯来。

“你看塔拉怎么样?”

碌碡眼睛一亮:“那是客栈最……最好的姑娘……”

“我给撮和撮和?”劳布森的脸上狰狞恐怖。

碌碡手摆着手:“别费那……牛……牛……牛劲……不行!”

“那怎么办?这么好的姑娘。”

碌碡神秘地,爬在劳布森的耳边:“除非……”

“除非什么?!”劳布森的脸上的狰狞越来越明显了。

“来……来硬……那叫霸王……硬上弓……”碌碡说完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劳布森明白了什么,他从马靴里抽出了刀子。“当啷”愣考推开了门,劳布森把刀子放在桌子上,愣考没有理会。

“别喝了!看看,我说什么呢?他妈碌碡见了酒比见了他丈母娘都高兴,总有一天喝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劳布森微微一楞,慢条斯理地收起桌子上的刀子,插进马靴。想了想把桌子上的剩酒倒进了碌碡的脖子,碌碡嘟囔了几句没有醒来。愣考笑得前仰后合:“劳布森,你是喝多了,还是故意的?你看碌碡那狗娘养的样?”

“对,狗娘养的样。我就叫他成狗娘养的样。”劳布森说完大笑,摇摇晃晃走出大厅向草地走去。他扯开嗓子唱着一首郁郁的歌:

谁能够知道我的心在疼

哆嗦着

战栗着

为什么?

谁能知道我的心在流血

咕咕着

奔腾着

为什么?

为了你

为了你……

作者  | 2012-5-16 7:21:54 | 阅读(41) |评论(26) | 阅读全文>>

史歌·狼头旗 9【原创】

2012-5-15 7:07:53 阅读49 评论32 152012/05 May15

 

 

史歌·狼头旗 9【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合久必分

这不悲惨

是命运

无法逆转

那不是梦魇

是真实

永不醒

……

狼王与狼后默视着

看着部落的离散……

离散

像随意而固执的水

按照命运的暗示流去

流向哪里……

若干的之流遍布草原

那若干的分支或者以某个名称著称

或者就以鞑靼

不管是分支

不管的合并

 

你的血脉流淌着

流淌成了永不喑哑的歌

唱响在草原

大漠

戈壁

沼泽

他们单独成为一个氏族

但图腾的依然是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

王者风范的狼王

典雅美丽的狼后

又是一个若干年

当他们走出额尔古涅昆时

70个分支被称为“迭尔勒勤蒙古”

作者  | 2012-5-15 7:07:53 | 阅读(49) |评论(32) | 阅读全文>>

史歌·狼头旗 8【原创】

2012-5-14 7:09:47 阅读63 评论36 142012/05 May14

 

 

史歌·狼头旗 8【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那银色的河

那银色的畅想

那银色的梦幻

——美丽的额尔古纳河

你不曾忘记你的孕育

你也不曾忘记你的荣光

弘吉剌部就在这里形成

壮大

弘吉刺部是蒙古声名显赫的贵族部落

也是一个盛产美女的部落

额仑兀真一个美丽的女人

一个受人敬仰的女人

她就是成吉思汗的母亲

那个培育了伟人的母亲

那个承担了草原风云的女人……

据传——

她是也速该抢来的新娘

在被抢的途中她哭诉

我的情郎赤列都

连朔风都没有吹拂过他的发辫,

未曾在荒野外忍受过饥饿

现在你可怎么样了呀?

他那两条发辫

一条搭背后

一条垂胸前

一根投于前

一根掷于后

该是怎么个逃跑的模样呢?

也速该劝慰:

你所哭的人已经越过层层山岭

你为之流泪的人已经涉过河流重重

即使你呼唤

他不回头看不清

即使你追踪

不知道路也难行

不要再哭了吧

……

咏叹的真诚

河水如涛

山林呜咽

美女心里的历尽

但是这个女人承担了一个部族灾难

承担了一个历史的责任……

 

 

 

一代代狼后出自弘吉刺部

一代代的传承

一代代的延续

狼后的胴体映月

水流潺潺

鱼儿在抚摸着狼后的温情

浪花在狼后周围蹁跹

狼后啊

悬天而垂是你的秀发

矗立婷婷是你饱满的乳房

汩汩着你甜润的乳汁啊

孕育了一代代狼族

一代代不息

一代代不绝

是你的歌喉哼出了草原的风韵

是你的身姿舞动了草原的灵魂

狼后啊

你的温情

你的宽厚

你的脉脉

你所具备的豪情

你所具备的气度

一代代地为狼族生命繁衍

你的眼神是那样的和善

你的脚步是那样的坚定

度过了400年漫长的岁月

丈量了几万里冷寂而苍凉的地域

狼族部落在逐渐强大

一个个小的狼族诞生

一个个儿女各自兴盛

……

作者  | 2012-5-14 7:09:47 | 阅读(63) |评论(36) | 阅读全文>>

梦也懵懂 《呓语妮天籁》 112

2012-5-13 7:54:57 阅读57 评论36 132012/05 May13

《呓语妮天籁》 

——用俗世了的淡然,刻下生命里有感觉的时时刻刻,

换成字爬行的轨迹

 

夜执着101 - 染月 - 染月的博客
 
我的视觉总是在情不自禁中寻找草原的痕迹,这里太贫瘠了,哪里能跟草原比?我的脑海里全是草原的景,故此我懵懵懂懂地海市蜃楼着自己的想象。懵懂中这个小花进入我的眼帘,凝神细看,心中一喜,有总比没有好,嗬这小花竟然类似辽代的鸡腿瓶,而长的姿态也竟然煞有介事地,该张扬地张扬,该恣意地肆意。过去我从来没有发现过,因为草原的花花草草太多了,而中原没有,故此它成了今天的主题,好在成了主题,发现了那瓶状的花。更有意思的小麦现在也开花,那白色的便是……我知道我是想回草原了,其实我的魄就在草原,游走在各个角落……我始终不愿意与红尘的世界搭界,融合,我以为草原好,那里是我的心灵驿站,就如心灵建造的那间屋……是的,我想回了,但是我在等待草原最美的季节……草原——我难以抑制的情感,难以抑制那充填在我心中柔柔的男性的爱怜,我真的想拥抱,尽管有着诸多的在常人看来的不可理喻,但是,我不管了,我为什么要理性自己浓浓的情,绵绵的意,还有那无数个的构想,上万个梦……

《呓语妮天籁》 112 - 无峰驼 - 无峰驼

 


 

作者  | 2012-5-13 7:54:57 | 阅读(57) |评论(36) | 阅读全文>>

燃烧了的河 欢唱着的水 《呓语妮天籁》111【原创】

2012-5-12 7:42:23 阅读61 评论40 122012/05 May12

《呓语妮天籁》 

——用俗世了的淡然,刻下生命里有感觉的时时刻刻,

换成字爬行的轨迹

 

夜执着100 - 染月 - 染月的博客
 
 
那一抹红,像被燃烧了的云,缭绕着斑斑驳驳的高喊……那点点的金黄,像是端坐在云上的圣洁,又像是上天神秘的恩赐……那皱起的水纹像是曲的悠扬,哼唱着心底自然流露出的情不自禁,洞彻着自己的情感足音。不可抑制,不能阻隔;那静谧中摇摆的,或者是颤栗的物和谐了水的流动,袅娜地,款款地,弱风拂柳地飘荡着、蠕动着,但一定也在酝酿着、抒发着内在的韵,点缀着河的曲谱……人生需要诠释,社会需要诠释,人的情感需要诠释,生命更需要诠释。而那诠释都带着你主观的痕迹,那就是你的观点,你的视物角度,你的审美。而审美完全是你内在文化积累的集大成体现……这一抹红的昂扬与炫丽注释了河水的生命,震撼着我们平静的、冷漠的、热烈的,甚至是浮躁的心,心驮载的情绪……我们都来不及赞叹,更不想感慨,只想默默地凝视着,然后沉入那水中隔着水的银色看呈现给我们的林林总总……

作者  | 2012-5-12 7:42:23 | 阅读(61) |评论(40)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62【原创】

2012-5-11 7:12:10 阅读49 评论32 112012/05 May11

 

 

长篇《野蘑菇》162【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6

草原的云压得很低,伸手不见五指,金花婆婆躲在黑暗处爱恋般地看着她的猫,远处有磷火跳跃闪烁,猫在凄厉地叫着,金花婆婆不烦不躁柔柔地叫着:“宝贝,叫吧。你们的叫让我开心,我的两个儿子都死了,你们就是我的儿子。儿子们叫吧。”

三姨父突然在墙根吹起了笛子,把金花婆婆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吓了人一跳!”

三姨父停住了吹:“我吓了你一跳?你是个不懂得害怕的人。”

愣考拖沓拖沓地走了过来,停到三姨父和金花婆婆说话的地方咯咯地笑着:“你们俩碰到一块,还加个我?好,有意思。”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金花婆婆狠狠地斜了愣考一眼要走。

“婆婆,别走,咱俩还是挺对脾气的,现在多了一个三姨父,更好,我省心了不少,他就在门口呆着,晚上有个动静他最早知道。对,我忘了告诉你,他是钻天柳的舅舅。”

“我不是。”

“你自己说得是,金花婆婆亲耳听见的。我没必要给钻天柳胡按一个舅舅对不对?”

“是,是他的舅舅。”三姨夫不再理愣考和金花婆婆,独自唱:

“一劝那些没有老婆的光棍汉们听,挣下银钱娶上个老婆抱儿孙,你不要挣上银钱送女人,那一些坏女人 光爱钱来不爱你人 ,她永远是那填不满的坑。”

“你是不是要人吭过?” 楞考蹲下来盯着三姨夫问。

三姨夫闭住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乎是声嘶力竭:

“二劝那些有老婆的男人们听

你不要丢下你老婆串门门

女人们都是一点软心心

你要对她好她就对你笑盈盈

黑夜睡觉一顺顺 ……”

“你是唱谁呢?”楞考问。

“你。”

“我不是,大概是你吧?你有老婆吗?”

三姨夫吼了一声滚,楞考嬉皮笑脸地走了,学着三姨夫的唱,但是怎么学也不像,怪声怪气的,三姨夫笑了:“别唱了,鬼哭狼嚎的,给我拿瓶酒来!”

“不行,得钻天柳同意。”楞考停住了脚步,一本正经地说。

“我是他舅舅!你不知道?”

金花婆婆轮番看了看两个人,悄悄地走了。

“楞考,你要是不给拿酒来,要是刁难我,明天我就编着词唱你,让客栈的女人们都不正眼看你。”

“真的?”

“真的”

楞考突然大笑起来,兴高采烈地扭了起来:“好极了,谢谢钻天柳的舅舅,那样叫我多省心啊?”

“真的?”

“真的。”

三姨夫嘿嘿地怪笑着:“那我就编好的,让客栈的女人都爱你——”

“哎,哎,三姨夫,别,别价啊,我给你拿酒去看不行?要不,明天我也叫你舅舅。”

楞考急急忙忙跑去,一只鞋丢了都没有顾上拣,去给三姨夫拿酒。

三姨夫得意地笑了。

 

一大早月耳向淖尔边跑去,当到了淖尔边月耳已经是气喘吁吁。张一楼不知道为什么也向淖尔边跑来。金花婆婆看了看月耳又看了看张一楼,似乎很吃惊地问月耳:“你有事?”

“当然有。你倒是好找。”

“这儿清净,眼不见心不乱。”

“我昨天又看见鬼了。”

张一楼狠狠地盯着金花婆婆:“你不能不叫你的猫嚎,怪吓人的。”

“张掌柜还怕?你连人都不怕,还怕猫?”

张一楼轻微地哆嗦了一下:“少废话,我怎么不怕?我也是人。”

“人和人不一样。”

月耳看到金花婆婆与张一楼逗嘴,于是把话岔开:“按说鬼节一过,是不该发生这些怪事了,也许其中有什么缘故。若是这样,打发也不生效,不如问一下你经常跟他们来往的鬼,或者问问你的老头。”

张一楼在一旁听得发怔,惊问:“你老头不是几年前死去了?”

“是死了。也许借尸还魂了。借尸还魂好啊,我的儿子死了,你不知道?”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

“不知道。”

“知道。”金花婆婆厉声嚷,张一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懵懂懂地说:

“你能不能不鬼鬼祟祟、神神捣捣的,怪吓人的!要都是我这样的男人也就罢了,客栈这么多女人,那个不怕鬼?我不怕鬼,也不信有鬼,可是整天让你神啊鬼的弄得我头皮也一阵阵发麻。不信是不信的事,你老看——”

月耳打断了张一楼的话,抢先说:“你自己安排吧,需要什么东西,你只管说。”

“那我回去准备。”金花婆婆急急走去。

“金花婆婆有神异之法。”月耳的口气很是有些冷飕飕的,张一楼大骇,但嘴上却硬:

“她有个屁!她要有除非狗长翅膀!”

“信不信由你,你看她和别人一样吗?”

作者  | 2012-5-11 7:12:10 | 阅读(49) |评论(32)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61【原创】

2012-5-10 9:37:19 阅读61 评论39 102012/05 May10

 

 

长篇《野蘑菇》161【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我的爹死了,死了的爹是鬼,人家在那边自有人家的活法,我不是没死嘛?”张一楼对月耳的讥讽没当回事,不咸不淡地说。

“对,没死。没死好,好死不然赖活着。”月耳盯着张一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要活着,起码我要活着,我要杀了杨森扎布,靠你这样的男人靠不住。我要杀杨森扎布,只有我自己为自己报仇。你啊,你认的是钱,我如果是李良久,我把金矿的金子都给了你,你会拔下你自己的脑袋,把金子装进你腔子里,然后才会为我报仇。”

张一楼苦笑着,把手摇成了芭蕉扇:“行了,行了,祖奶奶,杀人不过头点地,嘴上留点情行不行?女人嘛,女人就是女人,你以为我不跟你说就是我的不懂,我的无能?就是你一贯正确?错!你一个人叨叨叨,又不让别人插嘴,你不听别人说什么,能知道更多的东西吗,你真的认为你是天下第一?”

月耳把碗放在桌上,指着张一楼的鼻尖:“可以,但你对雪花千万别打那主意。”

“有你就知足了,我还打别人的什么主意?”张一楼感觉到月耳的口气充满了火气,于是言不由衷地说,然后看着月耳的神态。

月耳对张一楼的观察根本不去理会,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十个男人九个贪,你会例外?你要例外,除非狗头上长角!”

“你日夜醉酒,冷得像一块石头,我是男人,你知道男人是个什么东西吗?守着花一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他妈是这样拿五作六、扭扭捏捏、哼哼唧唧,磨磨蹭蹭,这不对,那不行,这道理,那理由。哎——哎,不就是那么几下?怎么的了,你不爱我,你别答应啊?答应了,又生着法折磨我,反过来调过去,像他妈烙饼,烙了这边烙那边,你不是成心让我死?你烙我,你开心啊?操!假!”张一楼霍地站了起来:

“你不如真的杀了我。我有贼心,也是你逼出来的。剃头匠的担子一头热,你就不是个剃头匠吗?你能在剃头的时候杀了皇帝,然后你坐?我他妈活到这个份上,这是咎由自取,我算个什么?狗屁不是一个。看来,我真的得找一个了。”

月耳对张一楼歇斯底里没加在乎,喜出望外地高声嚷:“真的?”

张一楼的神色立即黯淡了很多,在一刹那间枯萎了许多:“那个时候没有这个心思,现在有了。我他妈是何苦呢?人家不喜欢你,你还腆着脸像没骨头的狗一样摇尾乞怜,还是他妈是死乞白赖的摇尾乞怜!”

张一楼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你不是男人?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一个女人?三条腿的兔子没有,两条腿的人有得是,这个时代只要你有钱特别是两条腿的女人更是有得是!女人是什么?说穿了什么都不是!”

看着张一楼真的急了,月耳反道其而行之:“你还有脸说?明里答应替我报仇,暗里却找一帮土匪玩弄把戏,哪里把我当人看?我算看透你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我也受骗了,这怎能怨我?”张一楼顺坡下驴,低声下气:

“人虽没杀成,可我也花了不少钱。你别冤枉我,唉——想娶你,娶来又是这个样子。”

月耳不依不饶:“你后悔了?后悔可以说呀!受骗?那是你无能。”

“我算看透了,土匪是不能相信的。”张一楼在明显地扭转话题。

月耳才不是那么好胡弄的,伶牙俐齿着:“你是不是想说女人也是不能相信的?”

“宁愿相信草原的天永远不清,也不要相信女人那颗滚来滚去的豌豆心;宁愿相信猪哼哼,也不要相信女人戳在冰上的情。冰一化,一见太阳就化。化了还有什么狗屁的情。男人跟傻一点的女人好,跟聪明的女人,伶牙俐齿的女人好,那是自找倒霉。”张一楼的话可以说一气呵成,并且有些荡气回肠。

“你烦不烦,你讨人嫌不讨人嫌?”月耳笑了,捶了张一楼一下,两人滚在一起。

张一楼与月耳那个事完了后,张一楼还没从那个氛围中缓过劲来,月耳却说:“杨森扎布活在世上,我每日如吃蛆虫,不喝酒,我活不下去。”

“总有一天,我会割了他的头,替你出气。”

月耳冷笑:“怕是他死了,你连墓也盗不着。”月耳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事还是靠自己吧!”

张一楼轻蔑地一笑:“你若能杀了杨森扎布,我拔了脑袋给你当夜壶使。”

“我才不稀罕了呢,不过,倒可以喂金花婆婆的猫狗。”月耳撇着嘴说。

张一楼怕提金花婆婆,一提便觉得头皮发麻。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做出请教的姿态:“你有什么手段?”

月耳脑里闪过郝竖山的影子,脸一臊:“还没想好。”

张一楼一只手伸向月耳的怀中:“咱再干正事。”

“先倒两碗酒来。”月耳叹口气无精打采地说。

“不能再喝了。”张一楼劝月耳,月耳哪里肯听,抱紧了膀子,下地倒了两碗,正倒间忽然大叫:

“有鬼!”

张一楼倏地从炕上跳起,惊乍乍地:“鬼在哪儿?”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月耳哆哆嗦嗦指着窗户。

张一楼心神不安地瞧去,黑乎乎一片,不以为然:“你作噩梦了吧?”

“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一楼小心翼翼地摸去,窗帘安好,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东西,有些埋怨:“那日过鬼节,你该早去。”

“我又没做亏心事,恶鬼缠我干吗?”

“别忘了关多头二十多口。”

“那是他罪有应得。”

张一楼摊着手:“我心里不安。”

月耳欲还击,想想话语不妥,改口:“若别人有冤,索我的命好了。”

刚刚说完,一声颤巍巍的呜嚎打破黑夜的沉寂,惊得人头皮发麻。张一楼心被钩抓裂了似的:“这个死金花婆婆天天养些野猫,明天我非杀绝了它们。”

“不可,金花婆婆说猫是神物,你杀了它们,怕不好吧?”

张一楼异常气愤:“天天嚎叫,哪会带来好事!这么嚎下去,早晚要将酒客嚎光。”

“金花婆婆懂猫话,让她劝劝。”

张一楼心有余悸:“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这大野滩也难怪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明天让金花婆婆打发一下吧。”

作者  | 2012-5-10 9:37:19 | 阅读(61) |评论(39)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60【原创】

2012-5-9 6:47:07 阅读48 评论42 92012/05 May9

 

 

长篇《野蘑菇》160【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5

屋内很黑,月耳没有去点灯,懒懒地钻进了被窝,张一楼也没有了以往的兴致,摸着黑上了床几三下脱掉了衣服,钻进了月耳的被窝,摸着月耳的后背:“你前头香味很浓,怎么后背一点味也没有?“

月耳忍了半天,终于说:“脚上香味浓,你干嘛不去闻?“

“只要爱你,闻脚有什么不可以?我现在就闻。”张一楼讪讪地。随后准备闻,月耳不让,两人厮打着、嬉闹着。

“不让?不让算了,不就是一个脚,脚总不如脸吧?脸都闻了,都亲了,还要闻脚,你以为你是喜欢人家的全部,可是人家不领情。罢了,谁让我是一个男人呢?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是个白痴。对,我知道了,月耳的这个脚一定像骆驼蹄子一样大。”

“少跟我嬉皮笑脸。”

“行,言归正转。今天没醉,掉过来说说话。”

月耳推脱:“肚子难受,这样窝着舒服。”

张一楼没听那一套,嬉皮笑脸把月耳扳了过来:“什么是肚子?就是这里?那不是肚子,分明就是八月的草原嘛,软绵绵的,让人舒服。”

月耳推开了张一楼抚摸她的手,正色地:“你别打雪花的主意,我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你若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我掐死你,白天不行晚上,晚上不行在你喝醉的时候,只要你敢干,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掐死你。你说我敢不敢?”

“敢,敢。我不知道你,谁知道?不是你我张一楼什么事都会做出来,不是有了你嘛,我该干的不干了,不该干的我更不干了,这还不行吗?”

“真的?”

张一楼装模作样地瞪大了眼睛:“真的,上有天,下有地。”

月耳笑得前仰后合:“我宁愿相信蛤蟆的两条后腿站起,也不相信你那张烂嘴。我宁愿相信狗嘴里汪汪,也不相信你的嘴里能吐出象牙。”

“我若有那个念头,早就下手了,你能防住?”张一楼看月耳还是不相信,举起手发誓:

“若有此心,天打雷劈,叫狼啃了我连骨头都不剩。”

“我不想听你的发誓,天打雷劈都是假的,让鬼缠住你还差不多。鬼缠人是最可怕的,我就叫鬼缠过,那滋味很不好受。”月耳阴阳怪气。

张一楼猛一哆嗦,不由想起金花婆婆古怪的神情……

 

“跪下!”金花婆婆厉声喊。

张一楼觉得一股寒气逼身,不由自主地跪下。金花婆婆把供品摆好,点燃了香烛,将纸牛、纸马、纸人、冥钱一并烧掉,嘴里念念有词。

金花婆婆在念念有词的同时,狠狠地按了张一楼一下,张一楼磕了三个头。

“吊死鬼、饿死鬼、屈死鬼、冤死鬼并其它小鬼听着,我是钟馗爷爷,你们在阳间不要与善人作对,你们要找那些心胸恶毒、抢劫、杀人、放火的强盗报复,剥了他的皮,挖了他的眼,割了他的舌,摘了他的心,嚼了他的肉,你们昼夜缠着他,让他死不好死,活不好活。”

张一楼大骇,回顾四野,狐疑间,阴风陡起,纸灰吹起来,扑了一脸。张一楼浑身一麻,不由抓住金花婆婆。

 

想到这里张一楼不禁打了个寒战。

月耳看着张一楼的神态,慢条斯理地说:“有中意的,你再娶一个来——只要人家愿意,我真的很乐意,我嫁你就是报仇,没有别的。真的,我不喜欢你,叫你报仇我得付出,因为我没有钱,你对钱比你亲爹还亲,我没钱,只得把我自己当成钱送给你,不然你会为我报仇?杨森扎布有钱有势、有权有势,我算什么?你爱钱,我只能算钱,你对钱比对权有兴趣,你对钱比对你爹重要。”

作者  | 2012-5-9 6:47:07 | 阅读(48) |评论(42) | 阅读全文>>

史歌·狼头旗 7【原创】

2012-5-8 8:02:21 阅读55 评论37 82012/05 May8

 

 

史歌·狼头旗 7【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那部族的诞生,成长,委顿、消失

永远伴随着委婉、朦胧与神奇的无奈

而委婉、朦胧、神奇

永远离不开具有非凡雕琢能力的女性

狼后啊你承载了什么?

历史

历史的变迁。

狼后啊你雕琢了什么?

男人,世界、历史……

我的狼后啊

你还管什么蜚语流言

你还惧什么腥风血雨

我的狼后啊

永恒的火焰是草原的永恒

草原的永恒永远是火的升腾

……

大约距今两千年前

古代被称为蒙古的那个部落

与另一些突厥部落发生了内讧,

终于引发战争。

另一些部落战胜了蒙古人

对他们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屠杀

使他们只剩下两男两女

他们逃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那里四周唯有群山和森林

除了通过一条羊肠小道

历尽艰难险阻可达其间外

任何一面别无途径

在这些山中间

有丰盛的草原

这个地方名叫额尔古涅昆

额尔古纳河从这里流经

温顺的额尔古纳河潺潺地唱

暴虐的额尔古纳河奔啸着吼

冲撞出平坦的河谷

杂草、柳条丛生

右岸根河、得尔布干河、哈乌尔河慕名灌入

逶迤奔腾修饰出了沙洲、岛屿

良好的自然环境,

养育着许多古代少数民族,

狼后啊

你与你的狼王

恩爱着

繁衍的一个个可爱的小狼

你们在此游牧、渔猎,

并深为这片美丽的家园而自豪

……

随着蒙兀室韦部的逐渐强大

内部又产生出许多新的分支

到12世纪以后为蒙古诸部名称所代称

"蒙古" ——"蒙高勒"

——永恒的火焰

狼王

那颗不屈的心,

蓬勃着野性。

高昂的热情,

足以征服宇宙。  

 

史歌·狼头旗 7【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作者  | 2012-5-8 8:02:21 | 阅读(55) |评论(37) | 阅读全文>>

史歌·狼头旗 6 【原创】

2012-5-7 7:10:58 阅读50 评论30 72012/05 May7

 

 

史歌·狼头旗 6 【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鞑靼”——

永恒的火焰

熊熊的火焰永恒着

足可燃烧了天

足可烧焦的了地

永恒……

那是凝固了的一面旗帜

火焰

那是人内心烈焰般的图腾

一个震撼心灵的鲜红

生命在骚动

那是母亲分娩时的嚎啕

像西下的太阳与大地溅起的岩浆

……

史歌·狼头旗 6 【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鞑靼——

一个惊悸了世界的名字

委顿的精神震起

黯淡的天空明亮——永恒的火焰

可曾知——

三十姓鞑靼与突厥紧邻

如狼的突厥人用这一名字称呼所有的室韦部落

他们的骨子里骚动着勃勃的野性

没有一刻停歇

没有一刻静止

后来

鞑靼又成为蒙古诸部的总称。

因为

他们在远古的大部分时间内

就是征服者和统治者

摧枯拉朽

天崩地裂

伟大、强盛和充分受到应有的尊敬

他们需要燃烧

燃烧吧永恒的火焰

由于他们极其伟大和受尊敬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其他突厥部落忘却了种类也逐渐以他们的名字著称——

鞑靼--永恒的火焰

每一个民族的诞生

都有着美丽而哀婉的故事

……

作者  | 2012-5-7 7:10:58 | 阅读(50) |评论(30) | 阅读全文>>

《女人》五月 【原创】

2012-5-6 7:02:13 阅读97 评论65 62012/05 May6

 

 

《女人》五月 【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五月是一个绿色的五月,假如你诞生在五月;五月是一个情动的五月,假如你诞生在五月;五月又是一个红色的五月,假如你诞生在五月;五月更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五月,假如你诞生在五月。

又是一个五月,“女人”的诞生月。

对于五月我是倾情的,我写过很多关于五月的文字,感慨了五月诞生生命的震撼与细腻;描述了五月情燃烧的狂烈与恬静;刻画了五月生命复苏、生命酝酿、生命律动的细微与摧枯拉朽的更替、交叠……“女人”诞生在五月,那是上天对“女人”的怜爱,那是上天对女人的垂青……

我所有的文字中这段关于五月的描写,刻在我的骨子里,经常飘荡在我的脑海,我以为那是我对五月最高的赞礼……我送给“女人”,我以为那也是我对女人的最高礼赞,或许我的祝词不像祝词,但是那是我对五月的最高褒奖,带着真诚;也是我对生命的最深刻体验与感悟,带着敬畏。那五月里的生命是强健的,我也希望“女人”与五月一样强健,更希望红姐、玉珠给予女人诸多的生命元素,强健那生命与体魄……

一个中国男人与一个俄罗斯女人邂逅了,那是在五月,他们演变了属于他们的内心追求生命的浪漫,甚至是悲情了无怨无悔的爱。不能更改,因为他们相识在五月,他们被情动的五月浸泡了,浸染了,无法逃脱,因为那是五月赋予了他们是生命轨迹……

 

黄毛大伯贡布是在卡伦换防的时候和莲娜相遇的,那是五月里一个暖融融的下午。卡伦生活就要结束了。男人们欣喜若狂地精心修饰着那颗连毛猪头样的脑袋,围在水泡子前洗呀、照呀。贡布从不干这些只有娘们儿喜欢干的事。他趁人们高兴,偷偷牵出一匹马,连鞍子也没备,便向塔拉深处奔去。五月的草原风已经不那么坚硬,潮润中略带些柔软,混着小草刚刚发芽的鲜嫩味和枯枝败叶的腐烂味,一股一股地灌进贡布快要苍老的胸膛。贡布骑在马背上,四处眺望着:去年一冬里的雪下得不大,刚一解冻雪迹便消匿得无踪无影,小草趁机抖抖被风雪压断了枝叶,泛一点新绿在褐色的土地上。百灵子便在这点新绿间跳跃着、欢唱着。黄色的沙梁在太阳下闪着灿灿的光,远远地又和太阳连在一起。贡布歪在马屁股上,敞开已经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烂袍子,露出多毛的胸脯。贡布惬意极了,他放开缰绳,微眯起眼睛,任马儿自由自在地在沙梁上溜哒。

到了一道窝风的沙梁后面,贡布停下来。莽莽苍苍的荒原上,丛生着一簇簇寸草、冬青、芨芨、沙蓬、骆驼刺,遮掩了黄沙,隐没了岗峦。四野无声无息,海海漫漫地扩展着,显得既空旷又寂寥。绿色在这五月的草原上凝固了,坐骑菊花青见到这绿草地,撒着欢打着响鼻,不等主人放话,便抖了抖嚼环冲了过去。

贡布半躺在晒得热烘烘的沙坡上。他已经来到了这寂静的地段,站在这儿听去,好像能听见沙梁在絮语。五月的塔拉充满了生气。这絮语带着清闲的凉意,犹如有一只冰凉的小手搔着耳膜,开始仿佛是人的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而绵绵的声音,继而轰轰隆隆地变成了放开歌喉唱动的经久不息的回旋曲。贡布仰面八叉地躺在那儿,任五月的阳光染着他刚健的躯体。头枕着草地,贡布似乎听到了草吮水的滋滋声和拔节的啾啾声。这声音是急不可待的、庄重的、亢奋的、骚乱的。他感到有一种东西贴着自己的腿、胳膊和胸部溜过去,同时抚弄着自己的头发和面颊。他好像跳进了一个水泡子,里面有许多小鱼擦着他的身子游来游去。让他心里痒酥酥的。就在这种痒酥酥的感觉中,贡布呼呼地睡去了。睡去了!他却又明明听到草原的腹腔里在滚动着焦灼,滚动着生命,这生命的焦灼就要拱破厚厚的地层。

欣喜的、忧郁的、庄重的、轻佻的、羞怯的、直露的;急风暴雨般的、和风细雨似的。司空见惯的、漫不经心的;惊讶的、明丽的、灰暗的、蛮荒的、野性的、卿卿我我的、少寡无味的、五味俱全的;紧锣密鼓的、疏雨落叶的。生命与生命相撞时的斑斓色彩,生命与“生命”更替的沉重音响,生命与“生命”相交时千奇百怪的方式,在贡布的耳边飘荡着,缠绕着。他感到一阵心悸,一阵昏眩。他真正地睡着了,耳边有啾啾的鸟鸣,脑际是一碧如洗的蓝天。

五月的塔拉流动着生命的河。

五月的塔拉飘逸着生命的情愫。

五月的塔拉酝酿着骚乱前的风暴。

 

 

 

作者  | 2012-5-6 7:02:13 | 阅读(97) |评论(65)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59【原创】

2012-5-5 6:18:15 阅读63 评论42 52012/05 May5

 

 

长篇《野蘑菇》159【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4

雪花一个人呆在屋中,张一楼进来,见月耳不在,便坐在那儿问短问长。

雪花微笑着,给张一楼倒了杯水:“干爹稍等一会儿,干妈很快就回来了。”

 “你干妈没给你弄两戒指?”张一楼装糊涂,只管瞅着雪花的手指。

雪花断然:“我不喜欢!”

“女孩子不喜欢戒指、项链那就掉价了。”张一楼讨了个没趣,略显尴尬。

“我只想侍候干妈,才不在乎身价呢!”

张一楼不死心,继续与雪花套着近乎:“你不能跟你干妈过一辈子,你总得嫁人啊。”

“男人都是蠢东西,守了七仙女,却要去路边采野花。嫁男人还不如嫁条狗,狗通人性。”雪花的指向很明显。

张一楼脸有讪色。

雪花突地站起:“干爹先喝水,我去叫干妈。”

“不用叫了,我喝口水,坐坐就走。”张一楼忽然触见雪花的绣花鞋问:

“谁给你做的,这么巧?”张一楼弯下腰假装看鞋,顺便在雪花的脚上捏了一下。绣花鞋是粉色的,张一楼手黑,这一捏,捏出了几个黑印。

“哎呀!我给你弄脏了,快擦擦。”张一楼挖空心思。

雪花对张一楼早有防备,另有月耳撑腰,对张一楼一点都不当回事,而在适时的时候耍弄他一下:“我差点忘了,干妈让我捡红豆呢。”雪花说着便从柜里拿出一个小口袋,将红豆一粒粒拣出!

“你也爱吃?这红豆还是一个驼商捎来的,回头,我让人送些来。”张一楼还是厚着脸不肯离去。

雪花见状把脸绷了起来:“我不爱吃。”

月耳推门进来,见张一楼在座,却问雪花:“怎么想捡红豆呢?”

“我想吃。”雪花斜了张一楼一眼说。

张一楼的神情非常尴尬和气愤。他在心里骂:真是个小妖精!你知道了我的意图,死缠着月耳当她的干女儿,你以为干女儿就能保护得了你?干的,干的啊,而不是货真价实的女儿,我他妈顾忌什么?我早晚得收拾你,跟老子玩邪的?我放了一辈子的鹰,还能叫鹰鹐了眼?

雪花伸伸腰:“脚都麻了。”转而忽然又说,“干爹手真黑,摸了一下就把我的新鞋弄脏了。”

“你干爹的手不知摸过什么东西呢,能不脏?动手动脚是他的老毛病,雪花啊,不要见怪。”

张一楼闻言,忙起身出去了。

月耳再瞧雪花,雪花神色寂然,似乎并未发生什么事,月耳想:小小年纪,就如此有心计。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自己的东西的。她要得到什么呢?我认她当干女儿是对是错?对也好错也罢,认了就认了,不后悔。当时的认是保护了她,现在想得是一旦她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能够承受。人啊——承受吧,无奈的承受,心甘情愿的承受。不管是什么样的承受,都是承受,承受吧,这也许就是老天对人设置的责任。

作者  | 2012-5-5 6:18:15 | 阅读(63) |评论(42) | 阅读全文>>

长篇《野蘑菇》158【原创】

2012-5-4 9:38:07 阅读64 评论38 42012/05 May4

 

 

长篇《野蘑菇》158【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一连几日,月耳落落寡欢。她在院里无目的地走着,金花婆婆不即不离地跟着她,月耳站了下来问金花婆婆:“你怕我自寻短见?”

“只有没长骨头的人才自寻短见。”金花婆婆不知道在说自己,还是试探或者提醒着月耳。

“骂得好。”

“我没骂人。”

月耳奇怪地盯着金花婆婆想说什么,最后打消了这个想法慢条斯理地说:“给我端几杯酒来。”

张一楼从一边走过来有些不耐烦地:“喝,喝?一天就是喝!”

月耳斜了张一楼一眼,吼:“我喝几杯酒,你都供不起了?不行你就把我送出去算了,省得你见了我就心烦。”

“谁心烦了?狗才心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是担心你每日醉得一塌糊涂,耽误了事怎么办?”张一楼不知道在掩藏着心里的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该我做的,那一件耽误了?”

“哪天晚上你不是死猪一样,我搬都搬不动,你是成心跟我找别扭?”

金花婆婆见张一楼说这样的话,一扭头走了。

三姨父喝得醉醺醺的,在自拉自唱着:为男人娶不上,娶不上个好老婆,倒不如走到那后草地,溜溜达达地拉骆驼。

张一楼听迷了,连连夸赞:“心宽,你心宽。”

“在客栈我每天吃的好,心宽。”三姨父停止了唱不知道说得是清醒的话,还是醉话,说完三姨父又扯开嗓子唱了起来:走不尽的沙滩过不完的河,什么人留下拉骆驼?为女人嫁不上,嫁不上个好男人,倒不如走大街串小巷绕来绕去的买豆腐。看不完的白眼,受不完的呵斥,什么人留下个女人买豆腐?

 

3

夜很黑,郝竖山与小四子在山坡上慢慢地走着,二楞跑了过来对郝竖山说:“张一楼给李良久买了一个姑娘,这几天李良久一天泡在客栈。”

郝竖山脱口而出:“好,应该说正是个机会。这样,你对老女沟的情况严密注视,一有情况立即告诉我们。”

“是。我问送饭的矿丁铸的东西还得多少天,他们闭口不答。”二愣压低了声音说。

“不急,慢慢来。你去吧,你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

二楞答应了一声急匆匆走去。郝竖山对小四子:“加紧探听虚实,这正是个机会,乘李良久迷恋女人的时候也正是我们能进一步得知情况的时候。小四子,利用你跟矿丁的关系无论如何把铸造金狼的大约时间打听出来。”

“会的。”

“有一个情况非常明确,张一楼对金狼已经有了察觉,不然他绝对不会给李良久买一个姑娘。如果仅仅是因为迷三俏的不快而做的补偿,那倒没什么,可恰恰不是。”郝竖山有理有据地分析:

“根据你说的矿丁中又多一个陌生人,而这陌生人恰恰又是张一楼的人。这说明张一楼也要动手,这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不利。张一楼不比李良久好斗。你立即回去,完成那个事,我去商量个办法。”

小四子不解,禁不住问郝竖山:“哥,我不明白,张一楼为什么冒这么大的危险要夺金狼呢?”

“一是商人,或者准确地说张一楼这样的商人具备的特性,二是张一楼有大的背景。好了,去吧。”

小四子答应了一声急匆匆而去。

作者  | 2012-5-4 9:38:07 | 阅读(64) |评论(38) | 阅读全文>>

史歌·狼头旗 5【原创】

2012-5-3 8:08:24 阅读62 评论35 32012/05 May3

 

 

史歌·狼头旗 5【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

是你那温柔的歌酿成

歌啊如潮如涌

如潮如涌的歌连接了遥远

那歌让人迷醉

直刺青天的乳峰

让我知道了乳汁的甜甘

我的狼后啊

如果不是你

我不会去战争

如果不是你

我不会——

去看草原吧

我可爱的狼后

去看草原的风韵——

公元前209年

冒顿单于破灭东胡后

一部东胡人居于乌桓山

一部分居于鲜卑山

故称乌桓、鲜卑

草原就是这样

民族就是这样

融合

杂交

形成另外的品种

檀石槐

又一个狼王出现

尽据匈奴故地

占据"东西万二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

一颗不屈的心

勃勃着野性

他建立起一个空前强大的鲜卑部落军事联盟。

作者  | 2012-5-3 8:08:24 | 阅读(62) |评论(35)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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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心愿我开博的动因:我把博客当做了一块种庄稼的田,有意识地种植了几种不同的作物——短、中、长不同格调的小说、影视剧本、评论、纪录片解说词、杂文、感想、书序、后记等——群分物聚,这是我希望的结果,那也是我的收获,更是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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