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日格尔和榛花在蒙古包前坐着，望着远处。陶高摸着山羊的长须，塔拉在地上爬着玩。
"达木素应该回来了……榛花……榛花我有个想法，等达木素回来，咱们回伊犁河谷吧？巴图仁策老在提醒我，这里是一块不祥的草原，这块草原给我们一家留下的记忆全是伤痛。”
“就凭我们孤儿寡母能回伊犁河谷？我们不会有巴图仁策的强大、芒莱的强大，也不会有阿鲁嘎的强大了。我们还是去我们住过的山沟里去寻找安宁吧。”
奴日格尔叹息了一声：“山沟里也不安宁，你的母亲不是被莫名其妙地杀害了？”
“是，那可怎么办呢奴日格尔？到处是阴谋，我们无法躲避。我一生追求安定，可是一生也没有找到。为了安定，我让芒莱放弃了给我母亲报仇的愿望，而到草原来寻求安定。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寻找，没有安定也行，可他们连命也没有了。”
“我们还是等达木素回来吧。他或许有些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巴图仁策家族除了达木素是个男人，剩下的全是女人。陶高是个女孩子，塔拉也是个女孩子，就是男孩子又能怎么样？”
奴日格尔望着远处的山峦喃喃地说：“是啊，就是男人又能怎么样呢？”
良久榛花也是喃喃地：“我想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想不清楚芒莱和阿鲁嘎……”
“我也想不清。无论如何没有因果关系。”
陶高郑重其事地：“大妈、妈妈等达木素回来我们还是去伊犁河谷吧。”
“那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而且我们都没有去过。”
“没去过有什么关系，我们无止境地走，总会走到的。再说了你在这不就是等达木素回来吗？达木素回来了，我们真的该走了。”
“陶高，你说得对。命运还是决定我们永远地迁徙。”
榛花冷静地附和：“按照命运的轨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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