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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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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无峰驼》82【原创】  

2010-02-25 06:22:36|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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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  无峰驼   评读  托丽玛

长篇小说《无峰驼》82【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达木素来到参领府广场上时,牛角号刚刚吹起,五匹黑马掀起一阵阵雪屑,拖着白龙飞驰远去。达木素眼前又闪现出卡伦上悲壮而残忍的一幕,又像见到了莲娜的尸体和黄毛大伯不肯闭上的眼睛。此时,他已不想再谒见什么参领,他只想救出这个痛不欲生然而顽强的女人。于是,他狠狠捶了一下他骑着的那匹栗色长鬃马,飞闯入参领府广场……

“下来歇一会儿吧,他们不会追上来了。”达木素将狍皮帽摘下来,油亮的头发热气腾腾。“你叫什么?”

“白鹿。”白鹿已经是跳下马来,望着出神的达木素:“你救了我,我该报答你,我说话是算数的!”

“什么话算数。”达木素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说话算数。”白鹿又重复了一遍。

达木素没有说话。他拽过山羊,从背上取下苏鲁别列塞进山羊的肚下。苏鲁别列“咕咚咕咚”咽着山羊的奶水,山羊的眼里露出慈母一样的目光,它用舌头舔着小孩乱抓挠的手。

“你打算怎么办?”

“告状。”

“告状?”达木素露出了极端的嘲笑,“我也是一个卡伦士兵,我本想告诉参领我们丢掉了一个个卡伦,当来到这里看见参领府堆积如山的粮草,又看到你哥哥被杀,我醒了!我醒了!!”达木素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跳了起来,“你知道吗?那里的人是怎么一个个死去,你知道他们死的方式吗?”达木素咬牙切齿,指着白鹿鼻尖。白鹿一步一步地后退着,达木素一步步地紧逼着。

“有我屁事。”白鹿打掉了达木素指在她鼻子上的手,气呼呼地叫。

达木素呆了一下,有些歉意地摊了一下手。他蹲在了山羊的旁边。

孩子吃饱了,达木素小心翼翼地把孩子包好,背在背上。他从褥套里拿出炒米捧在手里叫山羊吃,母山羊很瘦,达木素非常感激、敬重这只母山羊,如果不是它,黄毛大伯和莲娜的孩子非饿死不可。达木素把它看成了神圣的母亲。如果现在选择生和死,他一定选择死,而把活留给这只母山羊。

“不能让她走路了,该给白鹿找一匹马。”达木素这样想,非常不忍心地跨上马背。

“上来!”“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跟你走!”白鹿愤愤地将脸扭向一边。

“上来!”声音不大,但绝对的威严。白鹿有些惧怕地抬起了头,她惊住了:那人的脸上,淌着两行清澈的眼泪。

白鹿顺从地跨上马背,轻轻地抓住达木素被风雪撕成一条一条的袍子。

又开始下雪了。灰朦朦的山峦,灰朦朦的天宇,浑然地揉在一起,偶然有一两声狼的干嗥,在这风雪中听来叫人十分害怕。达木素猛地磕了一下马蹬。

“我们去哪儿?”白鹿问。

回答她的,只有风的呜咽,和马蹄扣击大地的声音。

长篇小说《无峰驼》82【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泪”只两行,字,只十几个

 托丽玛

 

说真的,这段篇幅不长的文字在我掌心“温热”许久了。我没有一天不在琢磨如何去评说它,我没有一夜不是在“灰朦朦的天宇、山峦”中做着轻梦,我似乎是用血的温度在感知着这几十行文字。新春喜庆的红色没能替代我脑中“灰朦朦”的意念,节日纷响的花炮没能充塞我耳中渐远渐近“风的呜咽和马蹄扣击大地的声音”。每天我似乎都有着丝丝缕缕的“灰朦”的感觉,每天也都记录着这些灵乱的瞬间,但这“瞬间”并未流畅成行。只在昨夜,不知从何方传来的鞭炮声惊醒了我穿梭在山峦、天宇的轻梦,我光脚开窗,抬头望见了居然是灰朦朦的暗夜。瞬间,夜的灰朦和风的沁凉终于让我跌撞着与达木素、白鹿相遇了。

 

飞闯入参领府广场救出白鹿的达木素他拽过山羊,取下苏鲁别列,塞进山羊肚下,小心翼翼包好孩子,蹲在山羊边,手捧炒米喂山羊。“拽、取、塞、包、背、蹲、喂”作家给出了这样几个动词,但就是这几个看似平常简洁的动作描述,它怎么就如影像般一幅幅浮现在我眼前让我一直念念不忘呢?我被山羊慈母一样的目光柔软着;我看着达木素这个粗野的男人是如何小心翼翼包好婴儿背在背上;我能感觉到达木素是如何敬重、感激的蹲在山羊旁,手捧炒米喂着山羊;我甚至看到了吃饱羊奶的苏鲁别列在空中乱抓乱挠的粉红的小手指。正因为作家匠心独运,巧妙地通过对细小典型动作的描述来刻画人物的心理活动,所以我的眼前才总有着这样一组挥之不去真实动情的画面:谜一样的男人、孱弱倔犟的女人、瘦羊、栗色马、待哺的婴儿。

男人说:“上来”!女人答:“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跟你走!”“上来,声音不大,但绝对的威严。”此处只简短的两句对话,而且“声音不大”。没有张扬激烈的情感宣泄,一切看似云淡风轻,但达木素淡淡倦倦的神情和隐隐伤感的情怀却淋漓尽致地跃然纸上。《无峰驼》中情感的动人之处恰恰在于那种欲言又止或抑制中的细腻彷徨。

“达木素淌着两行清澈的眼泪”,白鹿惊住了。达木素流泪?达木素会流泪?我和白鹿一样惊住了。我翻书寻找关于达木素的每一个细节,在我的印象中,达木素是草原上空盘旋的苍鹰,纵使失去亲人、走投无路绝望的在雪窝里爬行,他滴的都是血而不是泪。我一时探究不出谜一样的达木素此时在想着什么,而我则跪在地上,双手捧住达木素淌下的泪黯然伤神。我层层臆想着这“清澈的泪”。这清澈能映出灰朦朦的山峦、天宇,这泪咸涩地赛过黄莲。泪,是为眼前这个无助孱弱的女人?泪,是为自己悲惨未知的命运?是为黄毛大伯待哺的婴儿?为卡伦上冻死饿死的士兵?是为这不公的世道还是为那没完没了的风雪?手捧着达木素这两行泪,我越发地觉得这泪沉重了。

“泪”只两行,字,只十几个,但真挚、细腻,耐人寻味。

我把“达木素”“请”在书桌上,我围着书桌从不同的角度、高度来“审视”达木素来“欣赏”达木素。“达木素,其实你只不过是作家笔下的一个人物,但读你的名字时候,我已置身家乡的那片草原,我搜寻着你的身影,我知道你就会从蒙古包里或是骑着那匹栗色长鬃马向我奔来,达木素,你离我从未远过。”

“我们去哪儿?回答她的只有风的呜咽和马蹄扣击大地的声音”。“风的呜咽,马蹄扣击大地的声音,灰朦朦的山峦、天宇、狼的干嚎”,我知道作家从不单纯地为写景而写景,他善于“以景写人,借景烘情”, 他常用饱蘸感怀的笔触把“景”交融在人物和故事情节的发展中,使“景”成为艺术形象的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于是这“景”便不再是单一的“风景”,而是有着温度、感觉、色彩、声响的“情景”,我正是不知不觉的沉溺在这样的“情景”中,我,跪在地上手捧着达木素清澈的泪,任凭达木素被风雪撕成一条一条的袍子吹打在我的脸上,感受着渗透在字里行间的发自作家内心深处的激情,我呜咽着竟不能自主。

呜咽之后,我释然了。

新春喜庆的绚彩终究没能从书中唤回我除“灰朦“之外的怀恋,但我得从“灰朦”的山峦、天宇中出来,我得将悲凄的“风的呜咽”暂时忘却,而去继续品读或凝重抑或是悲情、迷离的下一个故事。我不知道我又会“窝”在哪段文字里不能自拔,我不知道,可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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