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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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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花出色的管理才能《二舅……》40【原创】  

2010-02-27 08:58:27|  分类: 中篇《瞎二舅与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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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花出色的管理才能《二舅……》40【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54

 

瞎二舅感觉出他的声调有些威严了,而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跟傻舅姥爷用这种声调说话,于是他用了他认为是最温柔的声调对傻舅姥爷说:“舅舅,站住。没关系,让它叫吧。一年了,都不容易。再说了,头道渠的任何声音都别具一格!”

“是吗?”傻舅姥爷有些喜出望外,甚至他根本就不相信是瞎二舅说的话,于是他摸摸自己的脸,又定定地看着瞎二舅眼睛中的和蔼,战战兢兢地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当确定无误时,他的脸放着异彩。

“没错!头道渠的声音都是嘹亮的,都是别具一格的。瞎二难道你不相信?你还这样地看着我——”二舅情不自禁中又想发火,想了想,忍了忍,压了压,憋了憋,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和颜悦色地说完了这本来饱满着感情的话,但现在缺少了些许柔情。

“外甥,只要你高兴,我就不知怎么地贵贱管束不了自己的情绪,好像人们骂的那样‘没了他妈的脉’。你说我这是下贱,还是他妈没出息?”

瞎二舅恢复了他惯有的冷静:“不!舅舅,你是世界上最痛我的人了。我知道,天也知道。”

“别说了外甥,你再说我就要哭了。但今天不能哭,因为今天是外甥的生日。”傻舅姥爷虽然劝自己不要哭,但他早已是老泪纵横了。

像是证实瞎二舅的定论从来就是颠覆不破的真理似的,“花儿”、“朵儿”破例地相互对叫了一声。

瞎二舅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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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二舅和几个长工到处游说人们到头道渠定居。

尽管人们半信半疑,在快开春前还是来了三十五户。在准备开种的那一天二舅召集了所有的人家也是像每年那样祭奠了天地:“我招大家来跟我们一块居住,说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这是我老婆考花的主意。我同意了,我同意的原因是,我也曾经是被人帮助过的一个人。”

二舅讲了跟恩人借麦子的前后经过,讲完之后他把婆婆拉到众人的跟前,让婆婆坐在他房子的正中的凳子上对众人说:“这是我恩人的老妈,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我宣布她老人家从此就是我的亲妈,我要为她养老送终。恩人的三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二舅说完跪在地上给婆婆磕了三个响头。       

婆婆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在场的人们无不为此动容。

二舅拜完恩人的老娘对众人宣布:“我和我女人说话都算数,现在我家留下两副犁杖种地,其余的大家尽管用。”

“我看那样——”考花望着二舅,她看到了二舅对她信赖的眼睛。她把脸面对着众人,说,“大家从我们家一家先灌一袋小麦吃着,用三天时间把各家的地窝棚弄好,然后齐心协力先把我家的地种上,腾出我们的时间,给大家划定地块,给大家跑前跑后。如果种不完我家的地,我们是没有时间管这些事情的。大家说对不对?”

大家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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