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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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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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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无峰驼》81【原创  

2010-02-08 11:03:40|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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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无峰驼》81【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长篇小说《无峰驼》81【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达木素与白鹿经过一个多月的奔波,穿过了浩瀚的涅尔琴斯克大沙漠,越过茫茫的博尔集亚沼泽,踏着蒙古大草原的脊背,沿着大斧河向东奔驰。一路上他们巧妙地躲过了蒙力克的追捕,一路上他们受尽了人间的所有苦难。一路上的颠簸白鹿消瘦了,消瘦的脸上挂着冷傲。一个多月里她很少说话,更不笑,只是默默跟着达木素奔跑住宿,再奔跑,再住宿。达木素自从大伯死后,自从莲娜躺倒在雪窝中,一下就变了,变得缄默,变得古怪。现在与一个陌生的女子相随,他更加沉默了。一个多月里他不停地眨动着深邃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在思虑着什么。尽管疲劳使他显得憔悴,但精神永远好似在亢奋状态中。一个多月他很少主动跟白鹿说话,只是尽心尽意地照顾白鹿,像一个忠顺的哑巴奴仆。白鹿几次想主动和他说话,都被他冷静的眼神抑制住了。白鹿也赌气不跟他说话,两个人的行动全靠眼神。在几次蒙力克的追捕已到跟前,她与达木素默契的配合,躲过了追捕。追捕远去,他俩只是交换一下不太严肃的眼神。尔后还是奔跑,住宿。永无止境的奔跑、寂寞漫长的住宿。

白鹿很委屈,她知道他的心眼很好,善解人意。但不知道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的心正像刚刚超过的贝尔湖深不见底。相传,古老的过去,可能是人类脱离了蒙昧时代以后,又经过野蛮时代的熏陶,人类再也不想从水草丰美的河谷自愿回到他们的祖先居住过的森林区去了。他们学会了驯养动物,随之由牲畜的饲料需要又发现了谷物。这时一切都摆脱了人类童年的雏形。

正是这个时候贝尔湖周围产生了部落。部落之间为了奴役对方,常年处在不休的征战之中。贝尔湖常年对峙的两个部落头领,有一男,另有一女,他们相爱了,而氏族的血仇不允许他们结为夫妇,战争每年都在进行,血每天都在流。这一对男女在不懈的努力,然而都是徒劳的。最后这一对男女为了抗议双方的父母,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投入了贝尔湖,溅起了柱子一样的水波,从此贝尔湖发出了红的颜色、湖也更深了。这是达木素去探听路径时,白鹿从一个牧驼人口中得知的。她听了以后,对着贝尔湖久久地发呆,直至达木素在她身后不知站了多久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后,她才又默默地跟着达木素上路了。路上只有马蹄扣击地面的单调声,偶尔一两只抬起前腿凝望的山兔在奔跑的马前一瞬间消失了。达木素是个谜,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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