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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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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仙继承的历史 《荒原狐-乙板块》47【原创】  

2010-05-28 06:54:28|  分类: 《荒原狐》长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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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仙继承的历史 《荒原狐-乙板块》47【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也许是出生在五一年吧,女人名叫抗美。抗美是家中的长女,抗美的母亲在她们那一族中也是长女。抗美母亲的母亲,同样也是长女,两代长女共奉着一个“仙家”。那“仙家”像传家宝,更像是接力棒。我没有因为要知道“仙家”是什么打断抗美的叙说。我想抗美的思维是有序的,就像有些人遇到一个好梦,可以连续几晚上接起来做一样,没有通常的倒叙、插叙产生的悬念。我曾在倾听中打断过抗美的话,抗美在接着说时,总要我提醒她说到哪儿了,如果我在恰当的时候问几句“后来怎么样”的话推波助澜,抗美的叙述会更流畅,更妙趣横生,我这样推波助澜着,平生第一次当了一个最优秀的听众……

 抗美的姥姥,那个故事中的第一代长女“穿开裆裤”的时候,据说草原上的狼和羊数量差不多,那时的草很高,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早晨从草丛中走过,除了头顶心其它都是湿的。一代长女仍处在草原走一遭只能保持头顶干燥的年龄,嫁给了一个不用踩马蹬就能上马的高大汉子,那汉子可以拽着马尾把马摔倒,是这带草原上有名的驯马手。驯马,就是把生马驯成熟马,或者作为坐骑,或者是驮马,或者用来耕田。马性暴烈,驯马手除了要有过人的体力和胆量外,所承担的危险让驯马这个行当在草原上收入颇丰,比起专门割儿马睾丸的骟马人要高贵得多。驯马人住在靠近驼队行走的商道不远一个河湾处,为商队、土匪,草原上的牧民驯马得到麦子、布匹、盐、生活用品为报酬。

 第一代长女嫁给驯马人的第二年生了一个胖大的男孩,草原上戏称是“孩子生孩子”。这让驯马人两手分举两个孩子雀跃欢呼了很久。这一片草原更北面的草原,当地人称为“北草地”。北草地上主要居民是被朱元璋洪武帝驱走的蒙古人。在一代长女生下第一个孩子将近一年时,一代长女的肚子又悄悄鼓了起来,这一年从北草地来了个蒙古人,要驯马人给他驯一匹短腿的蒙古马,蒙古马虽然身材矮,但其性之野颇让驯马人费了一番手脚。马终于驯好了,蒙古人来牵马之际,乘着一代长女正忙着和一帮小孩子掏鸟窝,逮蝴蝶忘乎所以的时候顺手牵羊抱走了驯马人的胖儿子。痛定思痛,第一代长女有经验地生下了第二代长女,从严格的意义上讲,这“长”字已掺了水分。第二代长女生下十天,第一代长女道听途说拉扯孩子要“石墩墩”,也许是第一代长女错解了“石墩墩”的含意,以“石墩墩”的方式处理,于是第二代长女从第十天便很荣幸地圈着棉被坐了起来,虽然坐相东倒西歪,但还是坚持到了第二代长女会站起来走路为止,长到九岁,事与愿违,第二代长女一副扯不直拽不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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