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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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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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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无峰驼》87【原创】  

2010-05-05 08:27:22|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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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无峰驼》87【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我们上山吧。”达木素看到山上有飘起的白烟对白鹿说。

    “我怎么感觉这里怪乎乎的,有一种仙气,也有一种阴气。”白鹿回头望了望他们走过的路。把母山羊放上马背,怀中揣着小塔拉,沿着像蛇一样的小径向上爬去。

小径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稀疏的兽蹄印巧妙地破坏了小径的呆板。

“是的,上山好。达木素,我好像突然对龙岗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种异乎寻常的冲动,似乎有一丝温馨萦绕在心头,像是记忆淡漠的妈妈对我的爱抚。心里甜甜的,但甜甜中伴有一丝苦涩。”

达木素惊异地问:“白鹿,你不是说胡话吧?”

“妈妈。”白鹿的脑海妈妈一边拍着她一边唱歌,她依稀记得:“噢......噢……小宝宝,睡觉觉,妈来给你打耗耗,耗子皮,吊帽帽,耗子肉,剁饺饺,耗子骨头,换票票,耗子尾巴吹哨哨!”

白鹿怔怔倾听耳边妈妈的声音,这声音催人昏昏欲睡,“妈妈,你在哪里?我想你。妈妈,我太累了。哥哥死了。我一直在跑,我要找你,我要给哥哥报仇。我跑时没顾上想你,现在我一步也不想走了,我要好好地想你。在三年的军营里我天天缠着哥哥找你,天天叨念着你……”

白鹿摇摇晃晃,喃喃地自语着。两串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白鹿,白鹿你怎么了?”达木素扔开马缰扶住倒下去的白鹿。

    “这气多暖和呀,妈妈给我吹的,妈妈,我告诉你,那一年在草地上我的脚都冻硬了,哥哥用雪给我揉,揉软了,把脚揣在怀里暖了一夜。从那儿,我从来不惹哥哥生气。我知道哥哥心里很苦。妈……”

    达木素摇着昏昏欲睡的白鹿,白鹿只是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来。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白鹿!白鹿!”阿勒腾拦腰抱起白鹿,失神大叫。

昏迷中的白鹿脑子里迭映着这样情景:哥哥血肉模糊:“白鹿,救我。”可是白鹿被几条汉子拉着挣不脱。妈妈来了,妈妈拿着雪亮的刀砍断了绑哥哥的绳子。白鹿笑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对妈妈充满了信赖。突然哥哥又叫着白鹿,白鹿看到了哥哥又被马拖着跑了。妈妈也飘走了,像一朵带着声响的彩霞。白鹿向妈妈追去,她要叫妈妈救哥哥)。

    白鹿被达木素摇醒了:“达木素,我要找妈妈。”白鹿脸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白鹿,一定能找到。白鹿,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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