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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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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在酝酿着战争 长篇小说《无峰驼》106【原创】  

2010-08-02 06:12:46|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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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在酝酿着战争   长篇小说《无峰驼》106【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奴日格尔、榛花、陶高坐在一旁望着安仁山,达木素跟安仁山讲了卡伦的生活,讲了大闹军营,达木素时而笑,时而流泪。

 

白鹿离开京都,出关口到了草原。耳边回响着算卦人的话语:好便是坏,坏便是好;人便是鬼,鬼便是人;长不为长,方不为方。

   

   天色已晚,桌上是蒙古人最高的待客饭——全羊宴。 达木素与安仁山边喝着奶酒边聊着。

    山羊偎在塔拉旁边倒着嚼,还不时用舌头舔着塔拉的头发。

    “我爹准备在原有的土地基础上大量雇用佃户加紧开垦荒地。”安仁山兴致勃勃地说。

 “不是朝廷不准随意垦荒吗?”奴日格尔忧忧忡忡。

  榛花有些不屑一顾:“朝廷是个说话不算话的朝廷,我们目睹了朝廷的一切,对朝廷的一切都看透了。仁山,不要听朝廷的鬼话!”

    “奴日格尔阿妈、榛花婶婶,我知道。朝廷在一天天禁荒,荒地一天天地开垦,哪天禁住了?”安仁山竖着指头说,“在开始禁令最严时,一些蒙旗王公私自招流民垦种,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哼!八国联军打进北京,慈禧太后与光绪帝西逃,苏俄乘机侵入,朝野上下议论边疆危机,朝廷不得不在蒙古地区推行新政,为了充实边疆,朝廷已决定移民戍边。”

    “孩子,你这是从哪儿听到的?”

   安仁山笑了笑,这笑很神秘,很高深莫测。他没有直接回答奴日格尔的话,还接着他的话题说。

 “移民戍边?说得比唱得也好听。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榛花冷冷地。

 “清政府国库空虚,外债累累,移民戍边,实际是要大量开垦蒙荒并通过拍卖荒地筹饷练兵。”

   奴日格尔叹了口气:“练兵还不是打百姓?”

   陶高看着塔拉:“不要打仗了,我怕打仗。”

  “是。他们不敢跟外国人打。怕也不行,陶高妹妹。仗肯定得打,而且会旷日持久。”安仁山不兴高采烈了,他陷入了沉思。

   达木素一言未发,静静听着安仁山的叙说。他相信安仁山说的是实话,在卡伦从俄国士兵口中,在逃出卡伦与白鹿一路南行的途中,种种迹象已证实了安仁山所说的一切。他感到迷茫、气愤。

   达木素猛地喝完了一大碗奶酒,眼腥红:“开垦也好,移民戍边也好,都是他妈的瞎子点灯白费蜡。卡伦都毁了,移民戍边,顶他奶奶的狗屁用,兵不顶事,移民顶事?蒙力克老狗杀了白龙,白龙和妹妹白鹿一块守边,参领却杀守边的兵丁,有没有天理?”达木素吼着躺倒了,嘴里却嘟囔着,“白鹿,我不跟你去告状,是感到没用,我要替你杀蒙力克。哼!告状?朝廷也是他妈的有眼无珠,有眼就不会用蒙力克这样的王八羔子。”

   达木素断断续续地说,随后睡着了。

   陶高拍着塔拉:“塔拉睡吧,要打仗了,你要跟好我,你的阿爸达木素恐怕顾不上你了,可怜的孩子。”

       陶高紧紧地抱着已经熟睡的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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