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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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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墓地的狗 长篇《无峰驼》134【原创】  

2011-01-02 09:53:34|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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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墓地的狗   长篇《无峰驼》134【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咴儿----”一个马队飞也似得来到了墓地。准备下葬的人们不禁抬起来了头。她们是巴雅尔的队伍,巴雅尔和她的女人们穿了一身白色。黑土洼的人们对这支队伍一点也不陌生,但是他们对这帮荷枪实弹的队伍没有一点惧怕,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应该表述的悲哀。巴雅尔没有下马,只是默默地望着远方。安仁山跪在巴雅尔的马前磕了三个头。

这可能是巴雅尔没有想到的,她显得有些惊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依然没有下马,只是欠了欠身。

“我知道你是‘一条鞭’,我感谢你来祭奠我死去的家人。”

巴雅尔厉声道:“不。我只祭奠安哲。你的家人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替我为安哲烧点纸。”

安仁山点头。

三声炮响过后,三口棺材徐徐向墓坑里落下。“雪里白”长嘶了一声,踢倒了一个抬棺材的人,润香子哭着上前抱住了“雪里白”的脖子:“雪里白,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爹死了,你不能离开我,行吗雪里白?我没有爹了,你知道没有爹的苦吗?我也没有痛爱我的奶奶、大娘、老爷了,雪里白,我只有你了。二哥……二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雪里白,你不能离开我——”

巴雅尔下了马,走到润香子的身旁,用手为润香子擦着眼泪:“孩子,你跟我走吧!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我谁也不跟,我的心死了。你知道心死了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吗?谢谢你为我爹烧纸,我爹是个值得人尊敬的人,你是一个我非常崇拜的女人,可惜我没有你的勇气。我向你磕头。”

巴雅尔扭转了头,向她的队伍挥了挥手,她和她的队伍悄悄地离开了墓地。

 

“雪里白”不动了,只是从润香子的臂弯里不安地望着尘土飞扬的墓坑。小八子还呆呆地蹲在那儿,两颗不易觉察的泪珠从眼中流了出来。

  太阳从东边天际的脑包上跃了出来,和煦的阳光冲淡了黑土洼的悲恸,显赫的安哲被人们埋在了地下。他的坟堆并不太起眼,倒是插在坟上的两根戳丧棒格外地显得高不可攀,显得引人注目。

    送葬的人们都走了。

    坟堆的纸钱烧成了灰,灰片在微微泛绿的草丛间旋转着,缭绕着。

    坟地寂静了。滦河从坟地的东边缓缓地向北逶迤而去。小八子孤零零地蹲在坟堆的旁边,它没有吠叫,也没有睁眼,只是默默地蹲着......

    初生的太阳在小八子眼前绘织了一个斑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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