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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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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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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66【原创】  

2011-11-03 06:20:25|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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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66【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护栈手见张一楼脸色铁青,目光如电,知道不是说笑,猛地跪下:“我绝不是故意的,请掌柜饶我这一回。”

“废物!”

杨贵瞥了一眼狼狈的张一楼,轻轻一笑,大度地:“起来吧,我不会跟你计较,客栈驰名塞北,你既是客栈的伙计,腿不该就这么软,我听说掌柜是响当当的汉子,我想你也不会软到哪儿去。”

张一楼脸上火辣辣的,却强装一脸笑意:“是不是客栈与杨掌柜有什么过节?如果没有似乎有些不该,当然该不该是你的事,我们的事情还是要干好的。如果客栈哪里得罪过杨掌柜尽管告诉我。”

杨贵轻轻摇了摇头。张一楼微微眯了眼,瞄着这长发小掌柜,脸上隐含着一丝冷笑:“到吃饭喝酒的时候了,两位掌柜请便。”张一楼说完扬长而去。

 

两个掌柜,加上伙计,共二十几个,再加上一帮淘金汉,客栈异常热闹。

月耳走进客栈时,一个汉子正拧着另一汉子的耳朵,往他嘴里灌酒,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往他头上浇。”

“脱他的裤子,从下头灌。”

“还是从嘴里灌有意思,所谓的灌就跟喝不一样,他的‘骨碌骨碌’冒泡,那不好看?”

被拧着耳朵的汉子气急败坏地骂:“你他娘真坏,头顶上长疮,脚地下流浓。“

被骂做最坏的男人拿了一大碗酒,捏住了汉子的下巴:“对,没错!不坏能想出这好主意?”说着把酒灌进了汉子的嘴里,众人大笑,汉子则被灌得连连咳嗽。

一个汉子乘机从旁边扯了他的裤带。被灌的汉子只顾护下面,一颗头便被众人随意摆弄。迷三俏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偶尔竟露出白生生的脊背,因此,许多粗大的手出其不意上去摸一把。

迷三俏上气不接下气地骂:“摸……你……娘……滚!”

而尹梅则如老鹰一般,瞪圆了两眼,睃巡着酒场,那是在寻找猎物。

月耳对粗俗的场面已经习惯了,冷冷一笑,走进厨房,见金花婆婆一头汗水地洗盘洗碗:“再叫个人吧!你一个人太累了,也洗不过来。”

金花婆婆吓得脸都黄了:“使不得,这是分好了工的,没姿色,人又老了,就该干这个。”

月耳怔了一下,问:“当年你和她们一样有姿色?”

金花婆婆鄙夷地说:“倒是没有,就是有,也没这爱好。”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月耳。

月耳哎了一声,又止住了话头,金花婆婆自顾自地干着活,不再理月耳,月耳讪讪地只得走了出来。

月耳出来,冷漠地注视着闹得天翻地覆的汉子。就在这时,她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杨贵。他面前的桌子上只放了一颗羊头,一碗酒,他没有参与众人的哄闹,而是傲然地斜着这边,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虽然他的头发又长又乱。

月耳想:他就是那个吊死在客栈门外赌汉的儿子,只是他的脸上已有许多沧桑。他来干什么?寻仇?

楞考嘴里唱着一百年不变的小曲端着盘子晃晃荡荡拖拖沓沓地走了过来。

“楞考——”

楞考没有想到月耳会叫他,于是万分吃惊,慌不迭地答应:“哎。”

“你低点声音说话,你以为是晚上巡夜,那声让人胆战心惊的“没事喽——”月耳开了一句玩笑。

楞考做了个鬼脸,笑了笑。两个眼睛定定地望着月耳等待着问话。

“他是谁?“月耳用眼神示意着楞考。

“商队的二掌柜,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妈一个好鸟。”

月耳点了点头,望着大厅的张一楼。

“喝啊,这是名震草原的‘焖倒驴’,不,不仅仅在草原有名,塞北的大漠,包括俄罗斯都大大的有名,这个酒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张一楼吆五喝六地咋咋呼呼着。

“掌柜,该不是烧酒的跟你家有亲戚吧?”一个商人别有用心地问张一楼。

“我也不知道,有人说几百年前咱们都是一家子。我喝酒不管它有没有亲戚,而是看它好喝不好喝?难道这酒不好喝?”

“那倒不是。”

“不是就得喝,我今天得陪你喝几杯,以后会记着我的正蓝旗客栈。喝!”张一楼显然已经带了几分醉意,跟商人们喝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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