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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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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木素的阿妈死了 长篇《无峰驼》143【原创】  

2011-02-22 09:25:07|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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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木素的阿妈死了   长篇《无峰驼》143【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达木素向远处看去,在古遗址处他看见了灯光,还有人影。 他一步一步向古遗址处走去。

    高大的灵棚外白色的挑纤纸哗哗作响。达木素看见安仁山跪在那里。

    “你搭的?”达木素拉起安仁山问。

    安仁山点了点头。

    “给我阿妈?”

     安仁山点了点头。

“阿妈——”

    达木素长久地喊着,嚎啕,只喊的精疲力竭,才停止了嚎啕。

    达木素一步一步走进灵棚,他看见并排着两口刚漆过的棺材:“都是谁?”

    “奴日格尔阿妈和榛花婶婶。”

    “陶高、塔拉呢?”

    “没找到。”

达木素把山羊放在与奴日格尔并排的一线上,后退了三步,跪在地上磕了九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对安仁山:“再准备三口棺材,一张供桌。”

    安仁山不解,但还是吩咐下人办去了。

    达木素只干嚎了一声,大吼了一声,爬进了灵棚,就没再说一句话,没掉一滴眼泪,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他一直跪着,三天三夜了。守灵的人不时拨亮用二号黑釉瓷缸做的长命灯的灯芯。

    安仁山也三天三夜没合一次眼,显得越来越惊恐不安。他几次想跪下求达木素,都被阴森森的达木素的眼神制止了。

又一次夜晚来临,天上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人们都累了。人们的悲痛、内疚、愧惶、虔诚都被瞌睡夺去了。灵棚内只有达木素像一团没有生命的肉团在瘫跪着。夜更深了,连灵棚外毡帐内的鼾声也销声匿迹了。红着眼圈的守灵人拔亮了快掉进缸里的灯芯,灵棚亮了,达木素眨动了一下眼皮,望了望走出去的守灵人,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费力地掀开棺盖,他把头伸进棺内,把滚烫的脸挨住奴日格尔的脸,眼泪夺眶而出。眼泪顺着他的鼻翼淌到嘴角,再从嘴角滚到腮边,一滴一滴落在棺木上,达木素没有去理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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