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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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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方式与出乎意料的结构 长篇《无峰驼》150【原创】  

2011-03-14 07:33:23|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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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方式与出乎意料的结构  长篇《无峰驼》150【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匪婆子,是你爹。你瞎了眼,这是杀我哥哥的蒙力克。”

    “他真的是你爹!”

    “滚!”白鹿抓住百灵子的头发从蒙力克身上提了起来,瞪着蒙力克,握刀的手颤抖着,向蒙力克胸前刺去,“你疯了,以为我也疯了,是你爹,是你爹!”

    叉头子攥紧了拳头替白鹿用劲。

    达木素木然地转过了头,他着盗墓贼。盗墓贼冷漠地向他点了点头。

    盗墓贼想阻止白鹿,只举了一下手,忍住了。

    白鹿后退了一步,抖了一下刀,直刺向蒙力克。

“啊。”一声惨叫。百灵子瘫在了蒙力克身上,白色的蒙古袍渗出了梅花一样的血来。

“白鹿,我......”百灵子挣扎着翻过身,“我是你......妈妈,你不是......做梦......都想妈妈......我是……你的妈妈!白鹿,我是你的妈妈……白颜江,你为什么要这样?”

白颜江的眼角流着一滴浑浊的泪:“什么也不要说了,百灵子,我后悔——”

“你用马拖死的那个人是我们的儿子白龙。”

“我已经知道了。”

百灵子无力地垂下了头。

“百灵子——百灵子-——”白颜江惨叫了一声死去了。

    白鹿愣怔了片刻,随后像疯了似的,对着苍野呼号,她把刀扔向沙滩,沙上溅起一股沙浪:“胡说,我不信,全是胡说!天,这是真的吗?不,我不相信。”她没有泪,只是声嘶力竭地干嚎,身体扭成了曲形。

    达木素、盗墓贼、叉头子围向了百灵子,齐声呼唤着。百灵子睁开眼,脸上带着笑,向众人望着。

    达木素搬住了白鹿晃动的双肩,缓缓地说:“白鹿,百灵子没有道理骗你。”达木素想用手给白鹿把弄散的头发捋起,手只举在空中迟疑了一下,停住了。

盗墓贼用刀挖着坑,那么缓慢,那么沉重;他缓慢地、失意地,默默地埋着已经死去的蒙力克。沙土覆盖了蒙力克的全身,脸上却没有落一粒沙子,盗墓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脸上既没有喜悦,也没有痛苦。只有冷漠和茫然。

 叉头子重重地叹了一声,望了百灵子一眼,扭断了自己的食指。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百灵子,又望了一眼迷惘中的白鹿。“喀叭”食指又恢复到原来的骨穴中。向白茫茫的沙漠走了。

   “埋住他的脸吧,盗墓贼。”达木素捧起一把金黄的沙粒向墓穴中撒去。

    盗墓贼意味深长地盯了达木素一眼,眼神流露出企求、企盼、企望,而最终消失在无可奈何中。

    沉默的盗墓贼在心中流动着已久的语言:昧了良心的人。恶有恶报,善有善终,不是我结束了你的生命,这本来是我的义务。但最终还是你的骨血要了你的命,她比我冲动!

   百灵子最后望了一眼草原,手在空中虚弱在抓了一下,安然地闭起了眼睛。嘴唇无力地翕动了一下,她是想继续跟白鹿述说她的一切。白鹿轻轻地抿住了百灵子张着的嘴。

白鹿在心中向死去的妈妈说:别说了妈妈,你是用最后的生命告知女儿一切的。白鹿流着泪,哥哥的仇报了,仇人竟是自己的亲爹。妈妈找到了,妈妈与她又同一个人共眠。太可怕了,天!我该怎么活呀!我能活吗?她像一个石人,直直地跪在百灵子面前。

达木素、盗墓贼站在白鹿身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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