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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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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纠结 长篇《无峰驼》164【原创】  

2011-04-28 06:54:27|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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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纠结   长篇《无峰驼》164【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达木素还是每日在草甸子处躺着。

    一行大雁从草甸的上空飞过,向草甸子南端的淖儿飞去。达木素目送着这行大雁落在淖边。他想到了风雪呼啸的卡伦,想到了大伯呆板的凶煞一样的面孔,想到了莲娜的死,想到了安哲、想到了母亲的死、想到了叉头子的死。他闭住了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没有改变他那极不规则看来叫人别扭的姿势。

  不知道什么缘故,淖儿边的大雁惊恐地飞上天空,急速地扇动着似乎是笨拙的翅膀。达木素睁开了眼,眼球在长长的睫毛间随着杂乱无章的雁队移动。他知道白鹿在淖边。或许是他躺得过久了,需要调换一下他那极不规则的姿势使他躺得更舒服些,他从脑后抽出手在草地上就势一滚,两肘捧住了毛茸茸的脸,趴在有些弹性的草地上。淡淡的泥香直冲他的鼻翼,他感到非常亲切。他猛然站起向淖边走去。

   白鹿果然在淖边,她望着鱼儿弹起的涟猗出神。她的小红马满有滋味地挑拣着可口的青草。

    "白鹿,过来。"

    白鹿继续发呆,没有听到达木素的喊声。

    “白鹿,聋啦!”

   白鹿被凶声凶气的吆喝从痴迷中惊醒,她站起来,顺着声音,看见达木素向她招手。白鹿的心急剧地跳了起来,但她还是缓缓地像极不情愿地向达木素走去。

    达木素叉着腰,裸露着长满胸毛的胸脯,脸板得像冬天冻实的地。白鹿低垂了头,继而把头扭向淖儿边。

    “淖儿边的大雁是你惊起的吗?”

    “达木素,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达木素的脸还像冬天冻实的地,但春风在地上吹拂着。他张了张嘴,把手从腰间放下,顺便掩了掩裸露的胸膛。

   鸟儿在花间跃起,在天空使劲地亮开嗓门。达木素和白鹿都默默地,似乎都在全神贯注地倾听鸟儿们的歌唱。暖烘烘的阳光照得人惬意极了。白鹿望了一眼达木素,眼里噙满了委屈的泪水,她没有叫它流下来:“你叫我有事吗?”

   白鹿说得很低,很温柔。自从与叉头子发生了那个事,自从达木素杀了蒙力克,白鹿在达木素面前,总是唯唯喏喏,有些低声下气。往昔的泼辣被达木素镇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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