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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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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狗吠的天空 长篇《无峰驼》157【原创】  

2011-04-06 08:15:02|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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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狗吠的天空  长篇《无峰驼》157【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达木素与叉头子又喝得酩酊大醉“叉头子,叉头子。”达木素用手打着叉头子的脸,叉头子一点感觉都没有,“行尸走肉!叉头子,我该杀你了,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不过有言在先,我说过有一天我会杀你,你可能不信,可我是认真的。对不起,叉头子,我要实现我的诺言。”

达木素把剩下的酒都喝光,没有半点犹豫割掉了叉头子的脑袋。达木素提着,冒着雨撞开了盗墓贼的毡帐。把叉头子血淋淋的脑袋扔在了地上。盗墓贼没有惊慌:“叉头子?”

    “你为什么不惊慌?”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

    达木素目瞪口呆。

    “叫白鹿不?”

    “别,别吓着她。”达木素揍了盗墓贼一拳,“军师,现在怎么办?”

“是不是该叫白鹿知道你的用心了?”

达木素冷冷地:“没用。我问得你是现在怎么办?”

“稳住军心!”

“拿酒来。”

达木素又喝了半坛酒,把匪队召集起来,宣布了叉头子的死 并说出了他的意见:“日他祖奶奶,骂老子没心肝?老子的心肝早被这个黑暗的世界掏空了。”达木素红头涨脸地在议事厅破口大骂,“老子的阿爸是一个部落的头领,他死了,是为了厮杀。!老子十三岁在卡伦受罪,十三岁是个孩子啊。老子在卡伦上被黄毛大伯疼爱着,可是,狗操的朝廷不给给养,饿死了黄毛大伯,还有......”

   达木素放声痛嚎,盗墓贼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一样。白鹿脸红得像燃烧红的铁,眼睛里噙着泪花。

    “老子的阿妈被人糟蹋了,也死了。你说这世道公平吗?老子想当好人,但当不了!我一时一刻想当好人,可是当不了,我杀了我从小长大的兄弟,我想杀他吗?不想。可是我必须杀他,是他带头开垦,是这个开垦害了我的阿妈。我在杀我的这个兄弟时,他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的怨恨和乞求。那一刻我想饶过他,可是我没有饶他,杀他是为了草原,为了死去的人们。”

    大厅雅雀无声,众匪都低垂着头。

    “你们想跟老子干,留下,不想干滚蛋。冤有头,债有主,你们的叉头子是我宰了的,谁要命,尽管来取脖腔上的人头,老子一点也不含糊。我杀叉头子不是权力,不是分赃不公,不是想不到一起……叉头子是个好人,是条汉子……可是我必须杀他,杀他在别人看来没有一点理由,但对于我来说有八百个理由……”

    众匪一动不动

    达木素环视了一下众人:“从今后,我的队伍要清一色的蒙古人,汉人可另立山头,打不打我随你们的便。只要是在这个队伍呆过的,我达木素决不会去打你们。”

“我们要跟你在一起。”

“不,我不能要你们。”

“我们要在。”

达木素拔出了手枪:“不行,原因很简单。朝廷是跟蒙古人过不去,而不是汉人,我不想连累你们。立即走!”队伍中的汉人还要说什么,达木素制止了他们。汉人含着泪离开了匪队。

    达木素问盗墓贼:“现在怎么办?”

    “继续稳定军心,广招人马。”

    白鹿心惊胆战地:“朝廷肯叫咱安宁吗?”

    “草原很大。”盗墓贼看着白鹿。

    “将来呢?”白鹿忧心忡忡。

    “将来?哼!将来?活一天算一天!不是战死,就是被人暗算,像叉头子一样被人割了脑袋。”达木素还有些醉意,“白鹿,趁你现在还清醒着,赶快离开这里。我他娘不想好好活了。我知道,活和死都是他奶奶的罪过。”

“该睡了,天明把队伍撤向沙包子里去。”盗墓贼按下了达木素,吹灭了灯。

盗墓贼把白鹿送回了毡帐:“小心些。”盗墓贼在把白鹿送到她毡帐时庄重地叮嘱。

白鹿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两声狗吠飘上瓦蓝的夜空,草原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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