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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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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孩 长篇《无峰驼》181【原创】  

2011-06-23 07:35:54|  分类: 长篇小说《无峰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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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孩   长篇《无峰驼》181【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巴雅尔驻地,下午的阳光并不妩媚,达木素、盗墓贼、白鹿、陶高、塔拉、金二驹、巴雅尔、二瞎子、常喻以及巴雅尔队伍的姑娘们都在听人们说话。

巴雅尔看着金二驹:“‘毛驴先生’,白胡子老头呢?”

“失踪了。”

“什么时候?”

金二驹眨巴的眼睛:“就是靠近达木素阵地的那个晚上。”

“是不是骑着一峰高大的白色骆驼?”达木素吃惊地问。

巴雅尔也很吃惊,她问达木素:“你见了?”

达木素点了点头:“是,那是傍晚。”

达木素的眼前出现了当时的情景:一峰白色的骆驼在云隙中游走着。那骆驼高昂着头颅,还有骆驼后头模糊的人影。那模糊的人影蹒跚着,隐隐约约,时而迫近骆驼,时而远离骆驼。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我始终没有想起,我的想从来没有那样专注,没有那样认真,一丝不苟。在龙岗陌生的草地上?在边境,在大马群山阿妈的毡包后?哪里都好像见过,哪里也好像没有见过。映入我眼帘最后的情景:那峰的白色骆驼走进云,一刹那间,云消失了,骆驼也消失了,老狼趟起了烟尘。碧蓝的天空那么高,那么远。”

巴雅尔叹息了一声:“他不会回来了。”

“肯定不回来了。”金二驹说。

“他带走了一部可能是迷人的历史。”

达木素喃喃地:“他没有带走。”

“你说什么?”巴雅尔站了起来盯着达木素的眼睛。

“小子。”金二驹对达木素,“你是一个大家惦记的人。”

“谢谢大家。二弟,你的用心我一辈子感激你,我和白鹿、陶高、塔拉感激你。”

二瞎子用那只明亮的眼睛看着达木素:“别。我经不起感激!真的,达木素。我们用不着那样。”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年在沙漠里救润香子的大叔?”

金二驹嘿嘿地乐着:“是,我还臭骂了南大小姐,把老安哲的布扔了满地。”

二瞎子淡然地:“他叫金二驹,不叫‘毛驴先生’。”

盗墓贼惊诧地问:“他叫什么?”

“金二驹。”

“金二驹?”盗墓贼走向金二驹,“你叫金二驹?”

“没错,这草原上没有第二个人叫金二驹。货真价实的金二驹。”

“你赶过勒勒车?”

“对呀,你怎么知道?”

“你这一辈子最爱的是谁?”

“年轻人,这该是你问得话?”

巴雅尔笑着:“‘毛驴先生’,这是我对你们三个怪人的第三个兴趣。常喻,是不是该让‘毛驴先生’讲讲,他喝了我们那么多的酒,不说——”

常喻嚷:“不行!”

女子们嚷:“不行!”

金二驹的脸红了:“那不一定好听。”

“好听。”女子们高声喊着。

金二驹看着这伙女子:“想听?”

“想!”

“那好,常喻,你就不给我烫一壶酒?”

“也到了吃下午饭的时候了,我早叫人备好了饭菜,上。”

一刹那众女子抬来了几张桌子,摆上了丰盛的酒菜。

金二驹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酒:“既然这样,我应该接着这位你们叫‘盗墓贼’的年轻人的话说。他问我你这一辈子最爱的是谁?我还想问我自己你这辈子最惦记的谁?我这一辈子最爱的是一个叫宝勒格的女人,我这一辈子最惦记的人是他的儿子小宝勒格。”

金二驹的眼前闪现则他和宝勒格的交往,金二驹跟小宝勒格、狼的情景……

金二驹在讲,女子们已经哭出了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盗墓贼“咚”地跪在了金二驹的跟前:“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叫你盗墓贼。”

“我是小宝勒格。”

金二驹站了起来,晃了几晃:“你是小宝勒格?”

“是。”

“孩子——我的孩子,你还活着,孩子,我的孩子。宝勒格,我们的孩子还在,还在!天——宝勒格——”

金二驹仰天长啸。

盗墓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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