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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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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43【原创】  

2011-09-23 07:32:31|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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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43【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太阳慵懒地照在大地上,月耳百无聊赖,在院外凝神望愣考码羊砖。钻天柳骑着马一阵风跑了进来。他没有下马对月耳说:“你要的人到了。”

“我什么时候要人了?”

“掌柜吩咐的,没有错。你看看就知道了。”

“他呢?”

“不知道,他喜欢游荡,有时半月十天不回来。”

“他没跟我说啊!人在哪儿?”

“随我来。”

月耳半信半疑跟着钻天柳穿过两个月亮门,沿着客栈的西墙直走到顶头,有两间独立的小屋。屋墙全用虎皮石彻成,门上吊着一把大铜锁。钻天柳打开门,一股难闻的腥臭扑鼻而来。钻天柳做了个“进”的手势,月耳出于好奇,硬着头皮走进去。

村民甲和村民乙被绑在柱子上。月耳一进去立即认出了他们。月耳靠住墙,脸变得煞白,眼里冒着火。

月耳一出现两个汉子立即明白了什么。

叫任意子的汉子急急地辩白:“我们……也是一时……糊涂……”

月耳的眉毛拧了起来:“糊涂为什么不把你老婆吊在树上?糊涂不把你老婆的裤子扒掉叫大家看……你——你们——不是人,你们也有今天!我不能饶了你们!还有那个老不死的什么族长,我非扒了他的皮,揪掉他的扒灰头胡子。“

“我们也是听信了谣言,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端文竟然流下了眼泪。

“我们给你烧香上供,叫你祖奶奶!回去给你在小别列盖一个庙,每天供奉你老人家。”任意子炒豆般地说。

“小别列?庙?我烧光你们小别列,我要把你们俩的老婆抓来交给土匪,让土匪去——”

“可别——可别!你要行行好啊—— ”端文的哭声终于倾囊而出。

“我们给你烧香上供,叫你祖奶奶!”

“我们也是听信了谣言,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放——”月耳突然笑了,歇斯底里般地笑,“我有那么老吗?叫我祖奶奶?那你们家真正的祖宗放哪儿?我一个荡妇跟你们家庙里的老祖宗摆在一起算个什么?滑稽!我算看透你们小别列的人了,为了活命把自己的祖宗都肯出卖!你们说我不杀了你们天让我吗?”

“姑姑,不要杀我们,我还有六十岁的老娘。”

“没有老娘?”

“有。”任意子回答的犹犹豫豫,他猜不透月耳的意思。

“更要杀!你那时就不知道我是个女人,是一个外来的无亲无故的女人?”

任意子号啕大哭:“姑奶奶,可别——”

“我不杀你对不起你祖宗!”

“祖宗!老祖宗——”任意子连连点着头。以至把脖子上的绳子拉得很紧,很紧的绳子摩擦了他喉管里接二连三的咳嗽,那咳嗽久久不绝着,任意子的脸变成了紫色的肝状.

月耳冷冷地望着两个人。嘴角的蔑视非常明显。

“别杀我们。别杀我们——”端文也趁机求饶。

“那是谁散布的谣言?”

两人相互一望,话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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