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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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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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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59【原创】  

2011-10-22 08:42:39|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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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59【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4

张一楼是半夜时分回来的,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熟睡的月耳猛惊醒时,张一楼像猫儿一样利落而不拖泥带水地钻进她的被窝,月耳情不自禁地惊叫了一声。

张一楼忙捂了她的嘴低声说:“是我,张一楼,你有什么怕的?不是我谁敢这么大胆到我老婆的屋?”

“吓死我了,贼似的。”

“瞧你这耗子胆,闻不出是我?”

“我不是猫。”

“我是猫,专爱闻你这鱼腥。”

月耳一惊一吓,睡意早跑了,她睁开迷朦的眼睛问张一楼:“这些天去哪儿了?”

张一楼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答:“草地这么广,哪儿不能去?”

“客栈的破事这么多,你就放心得下?”

“有你,我当然放心。”张一楼的话被真诚掩盖着一点都听不出言不由衷。

月耳似乎被张一楼感动了,她的语调温柔了很多,望着张一楼的眼睛低低地问:“你看是谁害死赌汉了?”

“除去客栈内和矿上的,每天光南来北往的客人就有好几十,谁知汉子得罪了谁?”

“吊在客栈门口,有什么用意?”

“那肯定想嫁祸于我!”

“你得罪了谁?”月耳的语调中多了些许担忧。

“没有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谁,除非……算啦。”张一楼闪烁其辞,“草地上死一个人,和死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

月耳猛然中觉着张一楼没有跟他不说真话,心里一阵委屈,她低垂了眼帘,就不再问了。

“几天不闻香味,我都馋出虫子来了。”张一楼发觉了月耳的神情,死皮赖脸地凑到了月耳跟前。

“你把我当成一碟菜了?”月耳把身子扭了过去,不满地嘟囔。

“你的事我已做了安排,难道不解恨?”张一楼把月耳扳了过来。

月耳闭住了眼睛:“小别列的事,暂且了过,我没什么兴趣了。”

张一楼感到很吃惊,问:“哦——你不是发誓要斩尽杀绝吗?怎么又手软了。莫非谁劝过你?”

“在小别列前,我不知死过多少次了。那点儿恨,算得了什么?”月耳不无讥讽地说。

“这事明天再说。”张一楼知道月耳指得是什么,淡淡地应付。

月耳“蹭”地坐了起来:“我要的是杨森扎布的人头。”

“我知道,我就是为这事出去的。”

“什么时候动手?”月耳直视着张一楼,张一楼低了一下头,随后抬了起来,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你别性急,杨森扎布好歹是个王爷,光家丁就有好几百,三五十个人甭想闯进大院,这事得从长计议。据说杨森扎布又得了一笔意外之财,这笔财富使得我们的计划更得谨小慎微了。”

“你是故意不上心,用些道听途说的话来搪塞我。”

“真的,谁要是搪塞你谁是孙子。他把日本人送给德王的两千支枪给截了,这无疑又壮大了他的力量。这个时候动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事就这么算白了?就这么无止无休地拖下去?”

“当然不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联络了几个杆子头,他们有几百人马,对付杨森扎布的家丁也倒差不多。”张一楼拍着多毛的胸脯。

“你和他们熟悉?”

张一楼叹了口气:“吃这碗饭不易,杆子是草地一霸,不交也得交,不交不行。”

月耳脸上的不快少了些,她急切地问:“他们答应了?”

“只谈妥一个,另外两个,要价太高。”张一楼煞有介事。

“让你扔进不少钱我心里有些不安。”月耳喃喃地。

“我这么大个摊子,这点儿钱倒不在乎,只是他们……”张一楼望着月耳的眼睛止住了话头。

“还有什么条件?”

“这家伙都跟种驴差不多,知道客栈有女孩子,就想……”

月耳听到这里急忙摆着手:“不行,使不得。我不能拿姐妹们的痛苦换我的痛快。”

张一楼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你呀,说你傻,你还真傻。你就不知道她们巴不得这样呢!只要给钱,谁都行。”

月耳望着张一楼笑出的眼泪,问:“你很了解她们?”

“我并不想这么做,所以谈崩了。”张一楼感觉出月耳探究的眼神,装出糊里糊涂的样子扭转着话题。

月耳多了个心眼,心不在焉地说:“我听见杆子两字就害怕。”

“比淘金汉文静得多,若尹梅知道了,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月耳不在搭话,无言地叹了口气。

张一楼悻悻地:“过两日,我再去试试……哦,对了,我还以为你买了样好东西。”张一楼起身掏出一个绸包,放在一边,“明日你自己看。今天该慰劳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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