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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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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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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106【原创】  

2012-01-10 08:44:28|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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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106【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整整一天,月耳提心吊胆,她不时去门口张望,盼人来,又惧人来。大门外,愣考熟练地将一只只羊剥去皮,掏出内脏。他见月耳不时出来,以为监视自己。看着月耳粗声粗气:“你能闻惯这血腥气?”

“没见过,挺好玩的,我想看看。”

愣考掩饰不住被人发现的愤怒:“杀人才好玩呢,宰羊没看头。”趁月耳没注意,愣考将一团油放进嘴里,但并未躲过月耳的眼睛。

“你吃什么?”

愣考满嘴都是油,讪讪地:“吃点油。”

“吃生油?”

愣考点点头。

月耳强忍着自己的恶心,也不敢看愣考的嘴:“你是不是怕吃不上熟的,先抢些生油吃?”

“不是。熟的不香,生的好吃。”

月耳好奇劲上来了,她怂恿着愣考:“你吃给我看看。”

愣考求之不得,扯了一块油,大嚼起来,月耳瞪大了眼睛,愣考嚼得快,便有羊油点点滴滴地掉出来。月耳忽觉胃水上翻,几欲呕吐,急急跑回去,再不敢出去。

 

4

草原一碧如洗,天上的云悠闲地飘着,塔拉踢着草原上的小石子,百无聊赖地走着,她翻过了一个脑包,看见了小八子,小八子也看到了她。

“来,小八子,来。”塔拉向小八子招着手。

小八子看也没看劳布森,箭一样地向塔拉跑来。

劳布森知道是塔拉来了,他从地上坐起望着小八子与塔拉的嘻闹,嘴角带着笑。塔拉轻松地哼了几句歌,劳布森一惊。等塔拉到了跟前,劳布森:“塔拉,我听你唱了几句蒙古的长调,那味道还挺浓的,你怎么会唱蒙古长调?”

塔拉显得非常慌乱,随后冷静了:“是,我跟人学的,你忘了经常找你的灰腾梁,他一喝醉就唱蒙古长调,你也唱。我听怎么也能听会几句吧?我也不笨,对不对哥?”

“胡说,我什么时候唱过?”劳布森挠着脑袋否认。

“也是喝醉的时候。”

“真的吗?我喝醉了还唱歌,你是拿哥开心了吧?”

塔拉恶作剧地笑着,笑得顽皮、开心:“唱,只是不太好听。你说我刚才唱的是蒙古长调?”

“是啊,你不知道?”劳布森还是还是带着几分探究。

塔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劳布森上下左右看着塔拉,塔拉撅起了嘴:“怎么了?劳布森哥,你认为我说的不对,还是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有些怕。”

“我怎么看你突然像蒙古人了?像,太像了。”

塔拉顽皮地笑着:“你看走眼了,我要是再唱你更认为我是蒙古人了。”塔拉有意识扭转了话题:

“劳布森哥,恐怕客栈要来大队人马了,又好像是提前知道的。”

果然劳布森不目不转睛地盯着塔拉了,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愣考一大早就扯个哑嗓子开始宰羊。不是来人是干什么?”

劳布森哦了一声,望着远处想着,良久他对塔拉关切又是命令地:“塔拉,别回去了,跟我一起回,我有些担心。”

“其实我才不怕呢。”

“不怕也不行。”劳布森粗鲁地命令塔拉。

“行,我跟你在草原里放羊,不过过一会儿我得铺着你的羊毡睡一觉。”

劳布森的脸色好看了:“这还差不多!让小八子陪着你,我给打个兔子,咱俩烤着吃。”劳布森变得兴高采烈。

“那太好了!这样,哥,你给我采几个蘑菇可以吗?”

“当然,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烤着吃。”

“没盐没油怎么吃?”

“我拿着呢。”

“好啊,塔拉,长心眼了,还是我给采吧,草原上什么样的蘑菇我不知道?白蘑菇、黑蘑菇,青腿子、香杏子、草丁子——”

“行了哥,我知道你认得蘑菇,所以来的时候我就拿上了盐。走,快采吧!”塔拉拉着劳布森向草原跑去。

劳布森与塔拉在草丛里采着蘑菇,一会儿采了很多,塔拉在草原上找了很多枯枝条,跟劳布森要出火链,打着了火,在火上烤着蘑菇。塔拉弄了一脸的灰,劳布森望着塔拉笑着。

“你笑什么?”

“过一会儿去淖尔边自己照照。”劳布森笑得像孩子。

塔拉顾不了多少向淖尔边跑去,小八子惊慌失措地跟着塔拉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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