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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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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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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118【原创】  

2012-02-09 07:11:33|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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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118【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第二日,张一楼让人抬了羊、鹿和钻天柳到矿上请罪。李良久带搭不理。张一楼满脸带笑,李良久见他如此,也就不好再拉下脸了。

“听说古人负荆请罪,今天兄弟负刀请罪。”张一楼把刀拍在桌上:

“若李矿主不计前隙,饶了兄弟这一回,来,削我一绺头发。”张一楼把刀递在李良久的手里,把头伸了过去。李良久躲着:

“这是干什么?哎——干什么?”

“诚心实意!我他妈那两天也是不顺,老婆他妈病得邪乎,你说我他妈像跟上鬼一样,心火盖头,像疯狗一样逮住谁咬谁,有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怎样,原凉老弟,不然老弟就给你跪下了。”张一楼说着真的就要跪。

李良久赶紧扶起了张一楼:“哎,哎哎。屁大点小事儿,值得这样?那样我们不都成了母子(女人)了?我也想了想,犯得着吗,不就是为了一个臭娘们?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像迷三俏这样的女人一抓一把,一划拉一大片。就像是草原上发了情的骒马,老鼻子了!”

李良久把张一楼按在椅子上。

“两个大老爷们,硬梆梆能在草原戳起一片天,为一个女人翻脸实是不值,那天我实在心烦的厉害,就口无遮拦,话直了些。”张一楼依然在向李良久道着歉。

李良久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有些不安地:“其实,我没有和你吵架的意思,只是平生吃不进硬话。我脾气再大,也不会为一个女人生气,那不成了小男人?”

“李矿主是不是有些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张一楼抓住了时机试探。

“这是每一个男人共同的爱好,莫非张掌柜又弄来了新妞?”李良久毫不隐晦自己的观点。

张一楼叹了口气:“客栈地处荒僻之地,哪家姑娘愿来客栈呢?我不能抢,有心买几个姑娘,可手头实在太紧。”

“张掌柜也会缺钱?你真会跟我哭穷?也真会跟我说笑话。”李良久恢复了常态,跟张一楼打哈哈。

张一楼装模作样地皱起了眉头:“按说不应该出现这种局面,可是事出有因,不瞒你说,我已吃了一年老本了。你别看客商熙熙攘攘像他妈蛆一样,但现在客商不像过去了,现在都像狗鸡鸡蘸麻油——猾(滑)得很啊。”张一楼笑,“他一猾,咱傻了,赚头就小了。”

李良久大概真被张一楼的话说得有几分相信,他也跟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客栈营业这么多年,生意一直兴隆,现在不景气,也是暂时的,我的日子比你难过的多了。矿上连连失盗,库内空空,官税不减,淘金汉工钱也不能少给,一个烂摊子,费心呀!”

“活人岂能让尿憋死?我看李矿主也是大姑娘要饭死心眼子。你上千个淘金汉,从每个人工钱里扣一点儿,就是一不小的数。”

“若年底官税催得紧,这只得这么办了。不过,这终究是靠小姨子养孩子,没多大指望啊。人家小姨子说孩子是跟别人的,你当姐夫的能说就是我的,这话能说出来吗?”李良久大笑。

张一楼分明在试探:“真是一家比一家的经难念,不过,官府中你的至交不少,那官税不能免去一些?”

“都是钱上的交情,扯淡,就跟妓女一样,一提起裤子就不认你是谁了。”李良久把手里的道刀在桌子上,靠在了椅背上。懒洋洋地:

“花钱买免税,赔得更多,这年头的人他妈什么都不认了,就认钱。过去还讲一个人情、良心。现在的情叫钱给淹了,良心叫狗吃了。爹亲娘亲不如钱亲。比如男人和女人,你别听女人海誓山盟说爱你,爱你爱到骨头里,爱什么?一个字——钱,她恨不得把你的骨头轧出油,没钱哪有情?爱和钱比,爱是侏儒。”

张一楼高兴地站了起来:“精辟,精辟之极!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矿主终是人上人,见解非凡。”

李良久想知道张一楼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故意兴趣索然地有一搭无一搭地撩拨着张一楼:“别人都说我是捧着金碗哭穷,我是有苦难言,好比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说。我现在绞尽脑汁想扩大矿丁队伍,只要搞好矿区,明年便可翻身。”

“李矿主深谋远虑,我恭喜你了。我想近日先买一位姑娘,供李矿主在店中行乐,你发财可别忘老兄啊!”

李良久顿时来了精神:“你是不是已准备掏我的腰包了?”

两人哈哈一笑。

“鬼节快到了,李矿主有什么打算?”

李良久很是爽快:“还按往年规矩,我出一半钱,出五十人,由你去张罗。”

“今年得好好闹腾闹腾,别让小鬼跟咱过不去。”

李良久笑了,笑得有些暧昧:“鬼是不该贪的,真的,贪的都是你我这样的人。”

“李矿主虽然有点损我,但心里舒坦,你没听说楞给好汉拉马拽蹬,不给那松攮子当祖宗。”张一楼看起来真是说得真心话。

李良久哈哈大笑:“谁说不是呢?咱俩谁也别说谁,瞎狫背个耗子一对灰癍癍。”

“知我者李兄也。”

 

张一楼告辞李良久回客栈。一出矿区,张一楼便对钻天柳说:“这家伙前番财大气粗,目中无人。现在又作缩头乌龟,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他的心中一定有鬼。现在,我们该摸清他的金子在哪儿藏的了。”

“矿区不好进啊。”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到时我自有办法。”

钻天柳勒住了马,问:“你有办法?”

“有。”张一楼抽了马一鞭,马跑了起来,“我张一楼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就是不挣,也决不蚀本,蚀本的生意张一楼不做。”

“是啊,你多会儿做过赔本的生意呢?没有,没有啊。”钻天柳跟在张一楼后边,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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