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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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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豪壮——无峰驼动物描写系列(3)【原创】  

2012-08-15 09:20:56|  分类: 无峰驼描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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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豪壮

“北极豹”精神抖擞,坚强无比,天下无敌。颈下的项圈热辣辣地磨着已没了毛的脖子。它,似乎听到了分娩它的祖先时撕心裂肺的欢愉;它,似乎嗅到了分娩它的祖先腥气冲天的恶气。于是它的又一次直觉迫使它腾开不沾地的四足。椭园的斑点像一枚枚空洞了的星球,倏然间跃过草端、沙粒、孤石。一只被老鹰惊起的山兔,径直扑入了巨獒大张着的腥红大口,它停顿了一下,把山兔几乎是整个吞进了喉咙。十几天来“北极豹”就是这样意外地猎取着食物。当然,那些在甜密梦中丧命的昏鹅、睡鸭为我们横穿北部半壁土地的勇士补充了足够的热能。

谁能相信这是荒蛮中的真实!梦幻般的真实!演义中的真实!

天是弓。

地是弦。

太阳是饰珠。

巨獒是箭矢......

这是梦幻,还是演义?还是杜撰,还是海市蜃楼般的狂想?不!这是荒蛮中的真实!越是荒蛮越有着新奇,越有着不可理喻的真实。正如“大盛魁”当年的创办和它的发展都叫人不可理喻。

 

威风凛凛的狗

巨獒“北极豹”大汗淋漓,喘息喷起的沙粒、草屑普天盖地。它沿着它跑了无数次的商道拼力狂奔着,浑身的黑斑像刚屙下的驼粪,热气腾腾,闪光耀眼。咧到耳叉的嘴放射着狼一样凶残的腥红色,还有令动物退避三舍的恶臭。从恰克图买卖营出发,“北极豹”越过了茫茫的戈壁,腾过了漫漫的沙漠,窜过了绵绵的沼泽,进入了淼淼的草原,它无心去好奇戈壁、沙漠、沼泽、草原出现的瑰丽,也无心去与相聚在一起悠闲自得的大群黄羊嘻逗。它只是一味地奔跑,一种本能驱使着它无论如何不能停下疲惫不堪的躯体。使命,是“大盛魁”狗的天性。

幽幽的四千里商道掩盖住了无数个不被人知晓的故事,那故事神秘、苍凉、原始、骇人。

“北极豹”的祖先在俄罗斯艳遇后,就再没有生育,随后带着羞悔离开了忧裕的“大盛魁”,抛尸在没有名的荒野上,老鹰啄破了它的眼球,野狼舔光了它的肋骨,咬断了它的脖子。它的毛随着风散在了缈无人烟的商道上与白森森的人骨、驼骨在暗夜里跳着鬼一样的磷火,唤起偶尔路过商道人的惊恐叫声和狗的乱吠。而那个体格硕大的杂交后代却在大掌柜的皮袍中欢蹦乱跳,挠得大掌柜一阵阵开怀大笑,那大笑萦绕在衰了又荣荣了又衰的草端上,默默地聆听着商道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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