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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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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210【原创】  

2012-10-08 08:00:36|  分类: 《野蘑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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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野蘑菇》210【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5

金花婆婆有些鬼鬼祟祟地向客栈东面的脑包走去。她的身后是猫的嚎叫,金花婆婆侧着耳朵听了听,奇怪地笑了笑,又急匆匆向黑暗走去。

旷野里泥胎在喊。

远处有狼的叫声。

三姨父的二胡声如泣如诉,飘得很远。

 

夜色温柔,郝竖山规规矩矩地坐在离塔拉很远的地方:“你恢复的很好,但还是要小心。”

塔拉的脸红了:“我知道。你也要注意。”

“我知道。”

塔拉认真地问:“我在病中说得话是不是很可笑?”

“不要瞎想,我对我的话永远负责。”

塔拉叹了口气“有些难为你了,你不要认真,那是我病了的时候的不管不顾,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我认为那恰恰是你的真心话。”郝竖山非常真诚地说。

塔拉大胆地直视着郝竖山:“你这样认为?”

“郝竖山从来不骗人。”郝竖山的眼睛神彩奕奕。

“你不会是看我病对我的搪塞吧?”塔拉还是不相信是事实,忐忑不安地问。

郝竖山沉默着,过了很久,他放慢了说话的语速:“当时的情景令我很感动,如果真像你说得你要死了,我真要按着我的女人打发你。可是你一天天好起来,我又不太敢爱你了。”

“为什么?”塔拉的脸突然变得很苍白,惊慌失措地问。

“这个世道这么乱?我怕保护不了你!”

塔拉恢复的正常,紧张的心也放在了肚里里,她有些撒娇地:“世道乱才更需要你的保护。”

郝竖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说得对!世道乱才需要保护,不然在乱的时候谁去保护你呢?”

“记的第一次认识你吗?”

“别提它了,我那是喝多了。”郝竖山的脸红了。

“不多,男人喝多不是那个样子,男人不喝多还是那股德行,别说喝多了呢?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塔拉语无伦次,向郝竖山解释着。

“塔拉,你不要跟我这么客气,你不觉得这样生分?”

“我也是感到别扭,可是我不习惯。对,我和月耳姐经常说起你。她其实也喜欢你。”塔拉要扭转话题,或许也是试探郝竖山。

“不要瞎说,我这个人有些怪,对别人不负责任的事情不办,特别是女人,因为女人是不能骗的。”

“你知道吗,说一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这次死里逃生全凭你,如果没有你,我活的真是没什么意思了。我活过来的精神就是你。”

郝竖山气愤地:“我已经听月耳跟我讲了你的事,这让我非常吃惊,吃惊的不是你作为一个女人的命运,而是你是杨森扎布的侄女,他怎么能这样?人说虎毒不食子,他连牲畜都不如。你记着,杨森扎布早晚会被我们杀死的?”

“你们?”塔拉非常吃惊,她不知道郝竖山说的“我们”是谁。

“对,我们。”

“你是说包括我?”

“当然。”

塔拉的兴奋消失了些许,喃喃地:“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

“心。”

塔拉不解,疑惑地问:“心?”

“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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