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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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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马(中篇)【原创】  

2014-09-10 11:18:28|  分类: 杆子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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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马


 杆子马(中篇)【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处是袅袅的乳白色雾气在飘荡。

一个黑点从远向近飞驰而来,到了近处,原来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叫闹儿的狗跟着马狂奔。

枣红马不知道怎么了在急速的跑动中突然停住的脚步,旗手被甩在了马脖子上,枣红马暴躁不安,粗野而不失风度地用四蹄叩击着草原,随后对着草原的远处嘶鸣。

骑手李锦风度翩翩,他不失风度地从马的脖子上骑回鞍心,与枣红马一切看向草原的远处。

看得出李锦是个职业骑手,不管马如何地暴躁,但李锦稳稳地坐在鞍鞒里一动不动,而且悠闲地吹着口哨。

枣红马又开始奔驰,经过一段奔驰,平静了下来,李锦的眼光没有离开远方的草原,似乎在想着什么,很动容。

李锦在心中喃喃自语着:从一跨上这匹对着红日高嘶的枣红马,我就有一种空虚般的快感,我从它那类似女人的狭长眼仁中看出些迷离,难道我也处于了迷离……这匹枣红色的马远不如乌仁哈沁的杆子马好,但只要是马,一进入草原就显得匪夷所思,它们的兴奋难以体察,它们的情感世界也是无法能够全部地阐释……

乌仁哈沁莫非你还让我带着失望离开草原到……20年来我一次次地寻找,一次次地无果,一次次地继续着我无止无休的固执……

定格李锦削瘦的脸庞与深邃的眼睛及蓬乱的但漂亮的胡须。

枣红马的蹄子把草上的露水踢的纷纷四溅,露水被太阳照射的五彩缤纷。

我寻找的意义是什么呢?一些事情可以有意义,一些事情却没有所谓的意义,我30年来的寻找,过去赋予的意义现在变成了习惯,就是这个习惯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我知道,我想乌仁哈沁知道,莫非柳岩也知道?

李锦的眼前出现了30年的情景:


一天一队足有56百只的黄羊不知何因从训练场地冲过,这300多精力旺盛的愣头小伙子们不约而同一声呐喊向黄羊群追去。

群体:为了新中国前进!

群体:乌拉!

群体:冲啊!

李锦离开曹猛冲了出去。

曹猛吼:回来,你给我回来!

曹猛骑着马追赶这群忘乎所以的马队,但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这不是正规部队,是武装起来的“乌合之众”,黄羊群的“刺激”,使这些本来的“乌合之众”们忘乎所以了。他们“乌拉”着,举着明晃晃的马刀向羊群追去。

刹时刀弯了的,枪摔了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不管怎样,300多人之中毕竟有些“精兵良将”,剩下的一百多人追向草原深处。

李锦追着一只头羊奔跑着。他尽情地施展着马上的技术,一会儿用套马索套着黄羊,一会儿“倒挂金钟”垂下马背,欲图捉住黄羊。

红柳丛纷纷闪过,脑包纷纷闪过,淖尔纷纷闪过……天渐渐地黑了,马和羊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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