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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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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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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马,因为我是好骑手2【原创】  

2015-12-01 06:30:15|  分类: 我与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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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马,因为我是好骑手2【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相马论曰:马有驽骥,善相者乃能别其类。相有能否,善学者乃能造其微。今夫,或赤、或黄、或黑、或苍,蚁聚、虫集,旅走,丛立,四散恦,开合万状。
当然相马是我后来偶然发现的一本书,于是我就玩味了起来。由于我工作的便利,我骑着我的马曾经拜访了40平方公里内的那些良马,当然包括他们的主人。观察它们,对照《相马论》,的确《相马论》是一部好书。农场的马都有编号,而哪匹马快,整个农场是都有口皆碑的,也许是我爱马。 每匹好马都有着故事,它们的主人会告诉你它的成长历程,开始谁调教的。说真的,真正的懂得调教快马的人不是太多,但农场的快马的确多,那是误打误撞,每天骑着马奔跑,能不出良马?
   
还是说我认识的第二匹马吧。中国与老大哥不慎翻了脸,在中国边境的一个地方四目怒对,战争一触即发。农场把“金银细软”都转移到了战备的地方,那个地方在深山老林。当然包括种公马、种公牛、种公羊的档案——这是一个农场的命根子啊。有没有母牲畜的档案不得而知了。 为了保卫祖国?农场领导决定组成骑兵连,骑兵连以知青和农场的子弟兵年为主,剩下班、排、连的干部都是复原军人,此时那些当过兵的窝囊踹都风光了一把,而且让女知青爱上了军人。骑兵连300多号人,300多匹马,武器是苏联近卫军的马刀,就是保尔柯察金用的带着护手的马刀。其中有几把日本战刀,枪是短把冲锋枪,鞍子是清一色的正宗骑兵的皮鞍子。说真的,装备非常好。除了正规部队,类似我们这样的乌合之众这样的装备我想在中国绝无仅有。值得一提的是,全农场几个分场的好马都被集中,一时间按官大小在分配马匹。据说那些马倌们都很伤心,对于马倌来说他的坐骑与他的感情是深厚的,是休戚相关的。
   
关于这个情况,我在一部长篇里是这样描述的——

    那是中苏边界时刻要爆发战争的年代,全中国人民“全民皆兵”。我在的农场组建了一个加强的骑兵连,不知农场的领导们从哪儿竟然搞来了货真价实的全套苏式装备来。马刀是清一色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用得一模一样,马鞍是清一色的我们称之为的“洋皮鞍子”,枪是清一色的铁柄冲锋枪。对于马匹来说,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仗打了,但没有轮上我们地方武装。

战争依然存在。我们加紧训练着。

300多人马每天跳障碍、卧倒、冲锋。

300多小伙子每天灰头灰脸,但每天都兴高采烈。可想300多个人,300多匹马,300多条枪,广阔无垠的万里草原任你尽情地驰骋,那是何等的壮观,那是何等的八面威风?

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使300多小伙子们感到无聊、乏味乃至是压抑,这无聊、乏味的训练是难以消耗他们旺盛的精力的。一天一队足有56百只的黄羊不知何因从训练场地冲过,这300多精力旺盛的愣头小伙子们不约而同一声呐喊向黄羊群追去。这不是正规部队,是武装起来的“乌合之众”,黄羊群的“刺激”使这些本来的“乌合之众”们忘乎所以了。他们“乌拉”着,举着明晃晃的马刀向羊群追去。刹时刀弯了的,枪摔了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不管怎样,300多人之中毕竟有些“精兵良将”,剩下的一百多人追向草原深处……

黄羊的耐力比马强。追过一段时间大部分的马渐渐地落后了,紧追黄羊群的“良马”只剩下十多匹了。我骑得那匹枣红色白鼻梁顿河马一马当先。我的这匹顿河马原来并不是“科班”乘骑,它是一匹拉车的马,骑兵连成立它是来顶数的。连首长们当然不会挑选它,就连排长们也不要它,命运把它赐给了我。

我的白鼻梁紧紧地追着一只大个的黄羊不放,这时我听不到了呐喊和队友们的喘息声了,只看见黄羊大张着嘴的窘态和绝望的眼神。

……
这是属于我的第二匹马。长篇编了我的马被我骑死了,此时的“我”不是我,他是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在我被狼包围,快被吃掉的时候,一个蒙古女孩救了我,我不敢回去了,跟着她在草原放羊,后来理所当然地产生了爱情,我不得不回去叫家里大人来提亲。当回到农场我竟然成了烈士,一时间轰轰烈烈。稍微消停回到草原找蒙古女孩,她不知道转移到哪个营盘去了,我找遍了草原都没有找到,此后的二十多年里,到了深秋我一定是要到草原寻找的,希望在一片草场,一座蒙古包旁碰到那个救我的蒙古女孩,但是年复一年的失望……后来这个女孩成了我对草原美学的主要部分,而真正的我,被我编的故事吸引了,于是在我所有的作品中,一定是会有一个蒙古女孩的……因为那种寻找的浪漫,寻找的刻骨,是人性中的大美。
还是在这部作品里我这样说: 我在干什么?我在寻找,完成我从未曾开始而又时时牵魂绕魄的寻找。是寻觅生的根据还是死的理由,亦或是让寻找承担些忘却的随意。我不知道,我不确信,我只觉得它的主题就隐藏在我的心中,就流淌在我的血液中。它的生命比我的生命长,它的血液比我的血液浓。几千年?几万年?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生命只是它匆匆间停留的驿站,我用所有的空寂去等待它过客般滞留的刹那,那瞬间就是我生命的过程------

没有办法,这个女子成了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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