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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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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计划时代》5【原创】  

2015-05-22 07:24:16|  分类: 中国计划经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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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计划时代》5【原创】 - 无峰驼 - 无峰驼

120上海  码头  外景

出场人物:陈云  万氏

【陈云划船,船靠岸,陈云把手伸给万氏。

陈云:姨,来。拉住我的手。

万氏:不用,姨还没老,不用我云儿拉。等姨老了,你不拉也得拉。

陈云:姨不会老。

万氏:傻孩子,谁也会老,姨也会老。

陈云:云儿不让姨老。

万氏:好,姨不老,姨不老。

【万氏跳上了岸。

【陈云凝重地望着万氏。

【在陈云注视中闪回万氏在上海当保姆的情景。

【上海、练塘的季节在变化,变化中表明已经到了年关。陈云在练塘村头探望。

 

121  上海  张子宏家  内景  (闪回)

出场人物:张子宏  万氏

【万氏在张子宏书房擦家具。

张子宏:万姐,听说你把每月挣的钱都寄回了老家,供一个叫廖陈云的孩子念书?

万氏:是,先生,那孩子是个念书的材料,这几年门门功课是优等。

张子宏:看来这个孩子有点出息,你这几年的功夫没有白费。

万氏:(直起了腰,面带笑容)可不是!

张子宏:他今年多大?

万氏:十五。

张子宏:听说他的父母都去世了?

万氏:是。可怜。

张子宏:你跟他是什么亲戚?

万氏:我跟他妈是结拜姐妹。

张子宏:哦,万姐,你是个了不起的人。这样,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乐意不乐意?

万氏:先生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张子宏:最近,商务印书馆要招收学徒,托我给物色几个聪明、勤快,又有文化的孩子,你看是不是让廖陈云来?

【万氏沉默不语。

张子宏:怎么,不愿意?

万氏:不,不。我很感激先生,只是我感到还能供得起他念书,我还想让他继续念。

张子宏:(笑)你这就不懂了,商务印书馆是印书的地方,那里有得是书,有得是全国一流的编辑家,只要他想读书,爱怎么读就怎么读。

万氏:真的?

张子宏:是。

万氏:那太好了,我愿意!愿意!

张子宏:你们要是愿意,我跟他们说一说,不过——

万氏:先生,有难处吗?

张子宏:不!只是人家要考试的,不知道廖陈云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万氏:行,肯定行。我那云儿,就是不怕考试,他每次都得满分。

【张子宏笑了。

 

122 练塘  廖文光家  内景  (闪回)

出场人物:万氏  陈星  廖文光  陈云

廖文光:云儿又能读书,又能挣钱,那太好了。

万氏:云儿,你乐意不?

【陈云使劲地点头。

万氏:张先生是听他哥哥说的云儿的事,他哥哥就在云儿念书的学校教书。

陈云:一定是张行恭先生。

万氏:那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潘小妹:那当然。万姐,还是好人多啊!

万氏:对,好人多。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成了坏人,那天就没了眼了。

 

123上海  河南路  商务印书馆

万氏领着陈云到了商务印书馆。

门房:找谁?

万氏:找张子宏先生。

张子宏:(张子宏正在门口等着)万姐,我在这儿。这就是廖陈云?

【张子宏上下打量陈云。

【万氏搂住陈云的肩头。

【陈云靠在了万氏的身上。

【张子宏对万氏笑笑。

万氏:先生,你一定得帮忙,孩子从小死了爹娘——

张子宏:他的情况家兄已经告诉了我,我非常同情。你放心,让他在这儿好好干。

万氏:(万氏要给张子宏下跪,被张子宏拉了起来)我替顺妹谢谢你,噢,顺妹是廖陈云的亲生母亲。孩子还小,不!廖陈云,他还小,可能不懂事,你可打可骂,只是——只是,告诉他们轻一点(万氏满眼的泪倾泻而下),别把他打坏——

张子宏:商务印书馆不兴打人,这里的学徒与其他地方的学徒不一样。万姐,你过虑了。

万氏:那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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