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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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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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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马,我是个好骑手 6《呓语呢天籁》236【原创】  

2015-08-18 09:12:51|  分类: 闲情·妮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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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呓语呢天籁》——用俗世了的淡然,刻下生命里有感觉的时时刻刻,换成字爬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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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朋友提到了“狂野”,就是骑马的姿态。我的周围不乏狂野之士,在马群归牧时,在马群疯跑时,在他们想跑的时候,到处都是他们狂野的身影,那身影我也着迷。
一次的冬天,刚刚下了一场雪,我纠集了几个年轻人决定“围猎”。相约好,避开领导的眼光,我们来到了草原,在雪地里找着兔子,此时很好找,草原上的任何举动都留在了雪上。不久,一只兔子从雪窝中跑了起来,我的其他伙伴策马追去,雪雾弥漫了草原,很狂野。我奔跑了几步,意识到这样不行,于是不跑了,我的坐骑不安地狂躁着,我当然安抚了它。等待他们的收获,果然几匹马都大汗淋漓,几个人竟然互相比起谁的马快了,兔子却趁机逃匿了。我把几个人叫到了一起,看了兔子的跑,雪比较厚,兔子每一次跑肚皮都要挨住雪,想想,这样的跑累不死?于是我们改变了策略,就是发现兔子,让其跑起来,马小跑着跟在其后,待兔子不跑,藏了起来,骑着马用颠的速度跑到兔子藏身地方大喊,兔子拼命地跑,几个来回,兔子已经奄奄一息,加之我们都是套马的能手,兔子还不束手就擒?此次收获颇丰。以后只要下雪就如此克隆着我们的围猎和演绎着一个个鲜活的故事。
再次是一个秋季,北京几个报社的朋友想到一个地方去骑马,于是我们到了采访过的一个地方。男男女女,一大帮爱马人,撒散在草原叽叽喳喳,大呼小叫,他们看着马跃跃欲试,谁也不敢骑,一两个人骑了,但是人给拉着,下来也是腿肚子哆嗦,脸色蜡黄,最后都望马兴叹。一女士撺掇我,你是草原人,骑一个?我推辞,因为很久不骑也是生疏,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风言风语”,我便让人把马从带着栅栏的圈圈的跑道里牵了出来,一板一眼地重新弄了鞍子,观察了这个马。我确定这个马的良心还是好的,于是骑了上去。开始慢慢地走着,然后我举起手向这些“叶公”挥挥手,打了马一鞭,马飞奔起来,应该是绝尘而去。当我从一个山头回来的时候,我的那伙同行们欢呼雀跃。此刻正是夕阳笼罩,一个女子说:xx,你真牛叉,真棒!真……当然还有很多溢美之词,那些溢美之词是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士们七嘴八舌出来的。那次我很狂野。
在他们的惊诧中狂野的我讲了我与马的故事。

到了监狱的三中队后,我的生活是丰富的,除了训练我的马,就是观察与马有关系的内容。对于观察,我在一部长篇里这样描述:

归牧的马群总是踏着暮色回来,马群在牧归中以其急切的蹄声震动着晚霞,火红色的太阳轻轻颤抖,透过马群趟起弥天漫野的尘土,太阳被涂抹了一层圣洁的血色。血色的黄昏像一把大剪刀,把草原上升起的缕缕饮烟化成剪影,丝丝飘动着凝重,似游向天国的柱柱香烛燃烧的烟。天、地、人被染成了朦胧的一色。马蹄声,嘶鸣声越发地空旷、辽远了。

还描述:

草原在五
月的拥抱中显出一派文静、优雅。白云下不时掠过的小鸟把一声声悦耳的鸣唱抛给微风。鸟是草原的歌,婉转着草原的妩媚。在湿润的轻风中,置身于其中,让人心魂宁静。我信“骡”由缰,在不知不觉中大走骡已带着我踱向远处的一间年久失修孤独的小房子边。在草原上马群出牧归牧的路途常常是同一路线,渐渐地在千百只马蹄的踩踏下就形成了一条寸草不生、浮土飞扬的马道。大走骡脚下的这条马道早已是马群废弃不用的一条了,我很难想象在不久以前它曾有过的一马当先万马奔腾的景况。而现在它静静地躺在草原上的腹上像一个沉睡着的疲倦牧人。马道已长出稀疏的草,间或有几只不甘寂寞的小黄雀在草中摇头晃脑。汉代王昭君戎装乘马怀抱琵琶出塞而去,是否经过这里?蔡文姬回归汉地是否就是在这里卷芦口十为吹笳,奏哀怨的十八拍?这片草原蕴藏着美丽的传说、壮观的历史。草原的山峦与旷野给了我结实的体魄,但我更渴望它给我的是同样雄厚的灵魂。

 我真的会相马?会,明天告知如何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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