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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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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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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马,我是个好骑手 9《呓语呢天籁》239【原创】  

2015-08-22 07:16:15|  分类: 闲情·妮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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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呓语呢天籁》——用俗世了的淡然,刻下生命里有感觉的时时刻刻,换成字爬行的轨迹
图片

(喔赛,看马前腿的弯度,蹄碗的平举,后腿的腾空……美不胜收。)

按照约定,昨天试着把我笔下的马“扫描”出来,刚刚弄了两部书的,已经是很多很多了,想想、看看,太多了,因为我太爱马了,各种各样的马,母马,公马,骟马,马群、野马群。还有那在五月春情荡漾时节母马哀怨,公马的吝啬与挥洒……马的社会就是一个人的社会,我曾经让一个人去征服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野马群,那惊心动魄,连我自己都咂舌……太多了,故此决定就此罢手吧,答应朋友的也就当做“缀”吧,点缀。俗话说再好的宴席也有散的,说到宴席与散,这个情绪是在突然间来自我对马的回顾。这个期间我能拿出时间来回顾马,实在是我的奢侈,最近有了很多的奢侈、回顾,而且是从从容容地回顾真是很享受。时光给你的笼罩,那笼罩随着时光的移动都是柔曼的;岁月给你的唤醒,那唤醒都是经过历史的过滤,显得那样地真实。那笼罩,那唤醒,的确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此刻我们会问:此一生你干了什么?是啊,干了什么?想起来都是零零碎碎,都是平凡的杞人忧天的堆砌。只有那些不可一世的人才感觉此生是多么的非凡,多么地伟大,多么地牛叉……思绪总是绑在箭矢上,一不留神就射出很远,很远。言归正传,把“扫描”出来的马缀缀。
 

1、
不一会功夫,“老贼胡”大帐前备起了四匹马: 一匹为枣骝马,黑鬃黑尾,耳如削竹,鼻孔呈方形,前裆很宽,腹下有一缕棕色的腹毛,后臀耸立又下滑,这种臀俗称“流水腚”,这匹马一看就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马,这是“老贼胡”的坐骑。
 
另一匹是干草黄马,该马蹄小如盅,坚如铁,蹄腕高约六寸,颏下有长须半尺,这是人称“老泰山”的坐骑。
 挨着干草黄的一匹马
是兔灰色,乌嘴头,四条腿从膝盖以下全是黑毛。这匹马蔫头耷拉脑的,但是那白多黑少的眼仁却在瞄着所有的人和所有的马。这是“半仙”的坐骑。
还有一匹马是清一色的红马,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刚才,五六条大汉拧着耳朵才把鞍子备上。这是准备给张野文骑的马。
 
“老贼胡”从大毡帐里走了出来,两手胡乱地抹着嘴,看样子他是刚吃过点什么。他的身后跟着阴阳怪气的“半仙”,“半仙”稀疏的黄胡子颤抖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再后是神色冷默的“老泰山”,“老泰山”背有些驼,但不失魁武。最后出来的是张野文,他的脸依然是那么白,白得有些森人。
 
“小子,你是骑我的枣骝?还是骑为你专门准备的红马?”。

 
2、“老贼胡”怪叫了一声打马向“大金锭”追去。枣骝马像一支箭射向“大金锭”, 黑鬃黑尾像黑色的箭矢翻动着潇洒而漂亮的线。“老贼胡”的马是不可多得的良马,只有几里,他已把所有的马甩开了,“大金锭”离他越来越近,他几乎看见了“大金锭”背上闪动的汗珠和时时扭过来惊恐的脸,那三十六颗白色的麻子,二十九颗褐色的深麻子,十六颗痦子历历在目。“长他娘这份球德行。”“老贼胡”骂了一声,他紧紧盯着“大金锭”肥得像牛脖子一样的后胫。他只有一靠近“大金锭”,刀就从后胫砍。这时“大金锭”又扭过了脸,“老贼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其中的一颗痦子,因为这颗痦子与众不同,上面长着三根毛,一红,一黄,一黑。

 
 3、
黑云,滚动着,似乎是驮载着冰雹摇摇欲坠。一团同样的黑云像一只没头苍蝇急遂地向一座梃立的山撞去,云碎了,只剩下飘飘摆摆的山在颤粟中呻吟。
 
肖思温拼命地打着坐下一匹五岁口精壮的海骝马。昏花的老眼紧紧盯着穆宗耶律璟消失后的雪雾。
 
“完了,说不定命完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肖思温突然生出这么个怪念头,他为自己的怪念头害怕起来,忠心耿耿的皇家名臣怎么会生此念头呢?也许是为掩饰他这一心态失调,肖思温用二龙吐须的藤马鞭狠命抽在海骝马的肷窝处。海骝马箭一样地狂奔起来。一滴滴血顺着肷窝摔下,摔到雪上已经没了踪影了。
 
侍卫们一窝蜂似地狂奔着,撞下马的立刻成了肉酱。十多匹带着鞍子的马在混乱不堪的马队中横冲直撞。一匹干草黄的儿马,镫上拖了一具尸体,没命地踢着、跑着。尸体被树桩撕碎了衣服,又被大石崖劈成了两半。肉块、衣服、血还是肚子里的肠肠洒满了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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