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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峰驼

“寻踏”何止“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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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评价我的文字:亦正亦邪,亦真亦假,亦雅亦俗。我基本认可,我加:亦狂亦颠,亦疯亦傻,亦痴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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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儿童世界 5  

2015-08-30 07:06:25|  分类: 闲情·妮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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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
那是一个比较,不,非常恐怖的夜。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这个冬天不在家,于是母亲带着我,我的记忆中不知道还有谁住到了姥姥家。这天晚上,母亲领我回我们家拿火盆。可以这样说这个村除我们家的火盆是铁的,剩下全部是泥的,不管怎么说,父亲走南闯北,还是在无意之中领导了潮流。
拿上火盆,走到外屋,我感觉我的头发蹭地站了起来,但是我没敢咋呼。此时我感觉母亲锁门也是慌慌张张,门锁好,母亲的步子是飞快的,就是形容的三步并作两步走,我几乎是跑,但也不能超过母亲,我和母亲是心照不宣地保持了速度。到了姥姥家我说我的头发站起来了,母亲也说,好害怕。
我们在“渠”的这个家,布局是这样的,正房两间,西边是两间小房,没有院墙。让人惊惧的是大房与小房之间的豁口,老年人说,如果这个地方让人害怕,那就是鬼道。我们家的地基硬,是鬼们过往的地方。好可怕的说法。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垒一道墙,把鬼道堵住。我们的这个家的确是让人害怕的,记得一天晚上,我在被窝里不知道干什么,抬头看到一个红脸大汉,头上戴着脸盆。那大汉面部表情很和善,我推母亲让母亲看,她当然没有看到,只是从枕头底下拿出剪刀,用虚张声势变了腔的声音骂我,说我胡说八道。从那儿以后我就不敢从门走了,一直从窗户出入,睡觉也不头朝上了。头朝相反的方向只到念完小住校才改了过来。我不知道我是真看到了那个红脸大汉,还是梦幻。我以为是真,科学说是幻。
二则
这个记忆肯定是秋天,记忆中的人物:大妹妹、父亲、我。这一年我的年龄应该在7岁,或者8岁。
父亲这是给我记忆中的第一抹形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闲暇了,后来听说是在家养病。院子里的蒿草很高,父亲用镰刀割了,捆成一捆一捆的码在了院里,大妹妹在割了蒿草的地上玩,记得我家的公鸡领着5-6个母鸡在闲逛,嘀嘀咕咕地,闲逛的鸡一般都是吃饱了。我听着那个公鸡的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跟平时的不一样,还看到公鸡用左眼与右眼轮番地看着大妹妹的地方,又躲又护着,躲是怕,护是护母鸡,伟大的雄性。我好奇地向大妹妹看去,一条很粗的蛇向大妹妹爬去,我跑到了父亲那儿告诉有一个大虫子向大妹妹爬去。父亲当然知道大虫子是蛇,他快步跑去,用镰刀打死了蛇。记得父亲把蛇抛给了鸡们,鸡们从战战兢兢到坦坦然然咯咯蛋蛋地用嘴头弹着那条死蛇。
三则
开始我是念书的,记得是跟朱家老二打了一架,就没敢去学校,藏在姥姥家的墙后边观察学校的动静。这朱家老二告一个姓徐的老师,姓徐的老师嗓门高是著名的,且带些沙哑。他说等我尅他。也许是这个老师安慰朱家老二,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我决定不念书了。那时学校在刘家,刘家离姥姥家很近。后来学校搬到了下营子我一个姨姨家的房后,他们很热闹,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心中肯定是五味杂陈。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爱学习的人,因此我没有放松我的学习,没有老师,我在我家里的墙上写满了字。那些字肯定不是字,但我盎然着我的兴趣,据一个来我家认识字的人说,那满墙的字有一个是字,是什么我给忘记了。
我的学在“渠”里一直没有上,直到父亲调到了一个不得不举家迁往的地方,我才正式念了书。
后来我教了书,跟那个姓徐的老师说起此事,当然他不记得了,但标定了他是我曾经的启蒙老师,真是岂有此理。
“渠”再见了,生我的地方,我在这个地方长到了虚9岁。
“渠”现在成废墟了,不会成为“古”村落了。就是这个短暂的作为人类曾经居住的
“渠”也很神奇,出过县长级别的官,剩下的男丁几乎都在营级干部以上,而且警察为多。渠里的女子都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我说的,因为我比那些称得上漂亮的女子小得多。后来这个渠有部队驻扎了,渠里的漂亮姑娘被当兵的娶走了三个。一个心虚当兵人把其中一个姑娘领到了兔子不拉屎的山西某一个山旮旯里,这个漂亮的女子活了岁数不大便走了。另外两个姑娘的条件是不离开这个地方。
等我大了的时候,村里的女子也一个个地漂亮,一致的是这些女子没有一个念过书,早早地成了挣钱的工人。没有念书,一是观念,更重要是这个村没有了学校,现在想来如果父亲不调,我们家不搬,学校是肯定有的,我的父亲对教育一点都不含糊,尽管他没有文化。等我再次回来这个村子居住的时候,后来在这个村子教书,她们都不怎么敢跟我说话,悄悄地偷看一眼,有时几个女子脑袋顶在一起窃窃私语几句,不知道在说我什么。只有一个我叫姨姨的女子,当然也漂亮跟我嘻嘻哈哈地说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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